彭守心,哆哆嗦嗦,从头到脚湿透了。刚才追过来,那人有同伙,他的同伙端着一盆水泼向自己。把她泼了个透心凉。然后两个坏人就跑了。田文羽追过来的时候,她刚脱下棉袄外套。但是里面也湿了。田文羽脱了自己棉袄,给她先裹上。“姐姐怎么了?”文彩儿焦急问道。“没事,这坏人还有同伙,竟然拿凉水泼我。”田文羽阴沉着脸没说话,他想不明白,这些人玩这么一出要干什么!“钱枫,去把车开过来,得送姐姐回家。”钱枫看了看田文羽,迟疑了。他没有动。“敌人目的不明,我不能离开。”说完就脱自己的棉衣,准备给田文羽。“你别脱了,冻我一个就行了,我们快走。”田文羽说着,就搂着彭守心往车方向走。但是钱枫没有听他的,脱了自己的棉袄。“我接受过训练,这几分钟,我能扛。”把棉袄强塞给田文羽。田文羽也不磨叽,感激的看了一眼钱枫,穿上了他的棉衣。彭守心看到钱枫这么照顾自己新认得弟弟,很欣慰。但是更恨那些坏人了。嘴上骂骂咧咧。说一定要查出来是谁,这是故意整自己。四个人很快走回百货大楼。田文羽先到大楼里面给彭守心买了新的毛裤,毛衣,棉袄。然后也给自己买了件羽绒服。因为他的外套,刚才被彭守心穿湿了。让姐姐在车里换了衣服。但是新的问题出现了。彭守心开始痒痒。身上起了很多的小红点,她不停的挠。“不要挠了姐,抓紧去医院。”田文羽脸色阴沉的可怕,一次又一次的,这个人怎么就揪不出来了。四个人紧急跑到医院。经过检查,没啥事,过敏,水不干净,放了易过敏的东西。田文羽才松了口气,医生给开了药,三个人把她送回了家。彭立松两口子星期六也在家,听到有人采用这种方式袭击自己的女儿,脸色也难看起来。彭立松把田文羽拉到旁边,询问了一些细节,然后就去打电话了。他也琢磨不透敌人的目的,认为各种可能都有,得让人查一查!也提醒田文羽行事小心,因为敌人藏在暗处,谁知道是不是奔着田文羽来的。田文羽在彭家待了一会,彭守心吃了药,身上红点少了一些,他才离开。而离开的时候,彭守心让彩儿跟田文羽一块离开。“姐姐没事了,你带彩儿去看房子吧,到了那去飞龙桥胡同,找一个姓朱的,我一个同学住在那里,他对那个地方很熟,他说还有要卖的房子。”彭守心对田文羽的事情很上心。都已经给他安排好了。田文羽感激的说了声谢谢姐姐,告别大伯和伯母,就带着彩儿离开了。钱枫驾车。三个人去了紫禁城附近的胡同。此时,家家户户,门关的都挺严谨,胡同里人也不多,偶尔有出来的。因为前天晚上三个人被毒死在这里的事,都听说了。老百姓多多少少有些恐惧。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反正各种谣言四起。搞得大家都不敢出门了。文彩儿带着田文羽走进了一条胡同,距离前天晚上那条放毒气的胡同,也就隔了两个胡同。田文羽对这个时期的胡同还是很好奇的,前天晚上,根本看不见啥,现在才看的清楚。其实看院墙就是老破小,但是地方好啊!。当然也有一部分早期的明清建筑,保存的很好。不过都锁着大门,像是没人居住。他们走进胡同几十米后,文彩儿指着一处大门说道“这就是我姥姥家。”田文羽向彩儿指的那个门看去。是一个明清时期的门,看起来保存的很完好。彩儿拿出钥匙,过去开门。门是木制的,彩儿打开锁头,都推不动木门。还是田文羽过去推开的。大门是双开的木门,看着像是大户人家才有的。正对着大门的是一个影壁,雕琢的是一个符,田文羽也看不懂。向左一拐进去就是一进院,田文羽看到,东西各有两间厢房。正对着就是月亮门,走进去,就能看到正房。正房前还有一个小型的假山,流水。两侧还各有三间侧房。“东西厢房各五间,正房也是五间,你看看吧,闲置好久了。”文彩儿向田文羽说道。“你外公做什么的?这院子看上去就不是一般人家的房子。”田文羽很好奇文彩儿的外公,就开口问道。文彩儿听田文羽这么问,眼神黯淡了一下。“也是一位老革命了,只是……文革没有挺过来!”文彩儿说完,向其中一间房走去。明显心情很不好,也不想跟田文羽多说外公家的事。应该是走进这个院子,睹物思人了。田文羽不再多问,他明白,老革命可能是受了委屈了,也不再多想,而是一间一间看起房子来。其中一间房,墙上还挂着一些老照片。田文羽仔细看,也没认出来有认识的人。照片褪色严重,确实很难辨别了。他感觉这院子不错,非常标准的二进院,而且保存完好。从这间房出来,就准备去找文彩儿了。走到刚才彩儿去的那个房间,发现她并没在屋里。田文羽正好奇这姑娘去哪里的时候!突然听到彩儿的一声尖叫。声音是从大门方向传来的。田文羽赶紧跑了出去。发现文彩儿,脸上有面粉一样的东西,她正拿手揉搓自己的眼睛。“怎么了?”田文羽问道。“刚才有个人,突然攻击我。”文采儿,睁不开眼睛,一边回答田文羽的问题,一边用手搓眼睛。田文羽一听,再次一惊!左右看了看,没看到什么人。车子进不来胡同,钱枫也没跟进来。他赶紧去看文彩儿的情况。“别搓了,我看看。”田文羽让文彩儿把手拿开。他鼻子嗅了嗅,没有什么异味。松了口气,感觉就是面粉。他帮着文彩儿清理眼角,并让他睁开眼睛。把眼睛里的面粉吹了吹。“感觉怎么样?”文彩儿,点了点头,“感觉好多了,能看清了。”“今天怎么了?先是守心姐被袭击,现在又是我。”文彩儿很疑惑。田文羽现在已经可以确定,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就是不知道对方要干嘛。他觉得,还得想个办法,把这个坏人引出来。看着文彩儿,一脸的面粉。还老是眨巴眼睛,好像眼睛不舒服,田文羽牵着他的手臂,就往四合院里走。“去洗一下吧,用清水洗一洗,会舒服一点。”田文羽一边说,一边走。完全没注意到,在他对面的一处大杂院里,一间房间的窗户正打开一条缝隙。一个人正拿着照相机,咔嚓咔嚓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