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师父的吃食,皆有我们亲手查验,确保对身体没有影响后方才会送给师父。”
“师弟师妹也都是心性纯良的人,更不可能做出欺师灭祖的事情。”
即便彼此之间年龄相差甚大,但好歹也同在云浮子门下学习,他当然不敢相信自己的师弟师妹们会做出这等恶事。
见他两眼泪汪汪,就差当场哭起来,叶枫不禁无语。
“我又没说是你师弟师妹们做的事。”
薛平昌不由一愣。
“好好想想你师父得罪过的,或者是有意恭维你师父的,对你师父有不满的。”
“只要想下毒,完全可以想着法子绕过你们,你们毕竟只是人不是机器,不可能二十四小时严防死守。”
叶枫的话可谓是在瞬间点醒了薛平昌。
薛平昌当即瞪直眼睛,再一次快速过着脑中的所有“熟人”。
“照您这么说,确实有一人和师父不对付。”
薛平昌颤颤巍巍地说。
“那人早些时候和师父起过争执,后来在师父得病时大肆嘲讽,几乎每月都来露脸。”
“他不过只是寻常富家子弟,不懂得这方面的东西,有可能给师父下毒吗?”
他忐忑地看着叶枫,等待着叶枫的答复。
叶枫则听出了云浮子所说的这个人的大致形象。
有钱,脑子不聪明,也就意味着想要害一个人,也只能用钱去解决,那么……
“如果他花钱让别人给师兄下毒,这也说得过去。”
叶枫推断道。
薛平昌只觉得眼前一黑。
本该是由他们这些徒弟注意的事情,竟然才被师叔发现,实在失职!
“那现在怎么办?师父的病……”
薛平昌越想越忐忑,生怕师父因为自己等人的疏忽而出问题。
叶枫见他关心则乱,连忙示意他冷静。
“你师父现在只差调养,若是调理得当,还能恢复到以前的状态。”
“至于你们其他几个,更应该在此时恪守原则,不向外透露半分消息,以防你们师父再受暗算。”
薛平昌连忙点头。
他发誓要把叶枫说的每一句话都牢牢的记在心里,以防师父再遭不测。
而到了病房,没等薛平昌对云浮子说些什么。
云浮子反而苦着脸,举着自己手中的药汤,可怜兮兮地看着叶枫。
“师弟呀,你能不能给他们说说,别让我喝这么苦的东西?”
“师兄年纪现在也不小了,喝不得这么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