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内很多夫妻明明已经没有感情了,还是维持着法律上的夫妻关系,其原因就是公司,股份,利益等等牵扯太多,无法分割。这一点巽佳倒是能理解。“你说得是真的?”巽佳问。“巽佳,你想想看,就算我不想离,以薛止蓉当初发现我和时歌不清不楚坚持分手的刚硬性格,她愿意不离吗?”巽佳想起了薛止蓉和傅怀益当初分分合合的各种新闻,相信了傅怀益的这个说法。她问:“那我要等多久?”巽佳说:“阿益,你总要给我个时间吧,我不能无休止的等下去,而且孩子也需要父亲。”“最多半年,少的话,三个月。”傅怀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很快,很快一切就能结束。”“好,阿益,我等你。”巽佳挂断电话,整颗心被爱紧紧地包裹着。终于,她的等待有了结果。终于,她可以从烂泥一样的人生里爬出来了。巽佳正紧抓着手机展望未来,刘金枝走了过来,问:“我儿子呢?”巽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继续指挥两个助理收拾东西,“去医院了吧。”“去医院干什么?”刘金枝嘀咕了一句,忽然反应了过来,“你是不是又指使他去医院给你拿检查单了?你说说你这个人,怀个孕跟皇太后似的,哪家媳妇……”“刘金枝。”刘金枝愣住了,“你敢叫我的名字?我是你婆婆。”“刘金枝啊。”巽佳恶劣地一笑,“你不是觉得你儿子很了不起,又高又帅又有本事,全天下女人都配不上他吗?”刘金枝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想说啊,你儿子可太厉害了。”巽佳心头压了好几年的憋屈在这一个彻底炸裂开来,“你儿子靠□□换资源,睡了女的,睡男的,有时候还开双炮,前后夹击,现在啊,彻底废了,硬不起来,生不了儿子,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破鞋。”“你胡说!”刘金枝大怒,“你不要在这里造谣生事。你一个破鞋,我儿子愿意娶你,你倒好,爬到我儿子头上作威作福,要不是看你怀着孕,我现在就打死你。”“你打啊。”巽佳话音刚落,收拾行李的两个男助理来到了刘金枝面前站着,这意思很明确,你敢动手,他们就敢把你扔出去。“刘金枝,你还不知道吧?你儿子睡过的人,那个过来做客,特别会做人,嘴特别甜,经常哄的你高兴的那个鹿趣,就是个拉皮条的,也跟你儿子睡过,而他有艾滋,你儿子恐怕也逃不掉。”说完,巽佳感觉到了一股蔓延至四肢百骸的畅快,就像是暴热的大夏天,她连续拍了两个小时的戏,喝了当天的第一口冰可乐,要多爽有多爽。刘金枝如遭雷劈地站在原地。许久,她哆嗦着唇,“不可能,不可能。”她恶狠狠地瞪着巽佳,“你胡说!我不许你造谣我儿子。”“我胡说?”巽佳哈哈大笑,“那你拿手机看看啊,你儿子在节目上都承认了。哦,对,就是那个你跟着一起拍的节目,《你最爱哪个cp》。你儿子啊,就是一破鞋,破鞋,破鞋。不仅破,还是个绿毛龟,帮着别的男人养儿子,还伺候得心甘情愿。我真是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贱的人。”“你怀的不是我孙子?”刘金枝破口大骂:“你这个贱人!你敢给我儿子戴绿帽子,我杀了你!”说着,刘金枝就冲了过去,两个助理一左一右地抓住她,刘金枝身材矮小,活脱脱被抬了起来,双腿离地,胡乱扑腾。巽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也没兴趣跟刘金枝纠缠了。不过在走之前,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对刘金枝说道:“哦,对,你和你宝贝儿子同住一套房,同一张餐桌吃饭,我倒是都让他戴手套了,你呢?你能保证,你儿子感染了艾滋病,你能没事?”巽佳话音未落,刘金枝脸色惨白,连扑腾的脚都不动了。两个助理见刘金枝不反抗了,拎着地上整理好的行李跟巽佳走了。巽佳刚走没多久,柏杨就戴着口罩帽子回来了。一开门,刘金枝就坐在沙发上,整个人仿佛那已经枯死许多年的朽木。“妈。”柏杨叫了一声,声音沙哑至今。刘金枝脖子僵硬地回头,“儿子。”“妈,你怎么了?”柏杨摘下帽子和口罩。刘金枝却无比惊恐地看着他,“我刚才用手机上网了。”刘金枝喜欢打麻将,织毛衣,用手机最多就是微信上和好姐妹们聊聊,很少像年轻人一样拿手机刷各种段子。所以柏杨完全没做好刘金枝已经知道真相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