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呢,看脸,追着人家屁股后面跑,人家娶我一分没出,还倒贴了三十多万的嫁妆,各种被pua,现在,人到中年,脸都变成大锅盖了,我立刻跑了。】呵呵。东山再起双手交叉胸前,冷哼一声,扭过头。一群拜金女。只知道骂自己眼瞎,嫁错人,也不知道反省反省自己。人家安露那是为了钱吗?人家那是为了感情,人家要是追求金钱,能在不赚钱的小众文艺片里演一辈子配角吗?也不想想,人家当年在高中,吕德水一穷二白的时候就对吕德水很好了,要不然能有吕德水的投桃报李?蠢货。东山再起在心里骂完这群“庸俗”的“拜金女”,又看向vcr大屏。不过,真羡慕啊。吕德水简直是他的人生目标。东山再起想起了自己以前的女神,他舔狗舔了对方高中三年,高中毕业告白,人来一句,我们认识吗?呵呵,贱女人。他每天都去偷看她,那次下雨,还偷偷的给她送伞,她怎么可能不认识他?分明是装的。vcr里,吕德水带着安露又采购了一大批东西,什么爱马仕的围巾,什么雅诗兰黛的各种套装,什么江诗丹顿的表,然后齐齐装进后备箱。粗鲁估计,这么一套下来,几百多万就花出去了。梅姐感叹道:“吕先生对安露是真的尽心尽力啊。”“哪里哪里。”吕德水微微抬了抬下巴,嘴上谦虚,表情却很诚实的因为恭维而布满了春风,“安露是我最爱的人,对她好那是最基本的。”安露也笑意盈盈地看着吕德水,“他啊,总是乱花钱。”“男人给女人花钱,天经地义。”“是啊。”时歌一脸真诚地表示赞同,“不给自己女人花钱,不给自己老婆花钱的男人叫什么男人,那叫垃圾。”说完,时歌娇俏地哼了一声,“是吧,吕先生。”吕德水志得意满地点头对时歌表示赞同。时歌说道:“吕先生,你可不知道啊,这天下像你这么好的男人可太少了。我就认识那么一个,长得丑,想得花。吕先生,你别误会啊,说的不是你。”不说这句话,吕德水压根儿不会往自己身上想。时歌一提,那不往自己身上想都不行了。叶公好龙时歌再度娇俏地哼了一声,“哼,什么东西,简直比不上吕先生你半分。那男的啊,不仅丑,还没钱,穷得兜里掏不出十块钱,结婚前靠着父母养,结婚后靠着老婆养,天天拽得人五人六似的,就会装,每次工资一到手,几把麻将下去,输得精光,一分钱不拿回家,天天和老婆干架。你猜怎么着?这人还说老婆嫌他穷,看不起他。合着,这十年时间,都白养他了。”“哎呦。”范晓林接过的情感咨询多,对这种事情是见怪不怪了,不过还是忍不住感叹一句,“垃圾。”梅姐看向吕德水,果然,时歌一开口,嘉宾脸色就得黑。梅姐呵呵一笑,看向时歌,嘴里说着责备的话,“你说你提这些干什么?这跟咱们今天的节目没关系。像吕先生这种全心全意为自己老婆付出的人,肯定不是那种眼高手低,忘恩负义的人。”梅姐这话说得就更有意思了。吕德水的脸色是黑了又白,白了又青。安露假装听不懂,单纯地笑着。反正,只要吕德水对她好就行,其他的她管不着。反倒是蔡述评来了一句,“婚姻是两个人的事情,不能只听信一面之词。两个人相处,谁都有毛病,如果那男的没有优点,女的又为什么会养他十年呢?一张床睡不出两样的人,夫妻一般都是一种人。”“那没办法啊。”时歌摊摊手,“这女的命苦啊,爹妈收了彩礼,给弟弟买了房子,被逼着嫁了人,又生了儿子,住在婆家,娘家没留地,离了没地方去。”范晓林也哀其不幸地叹息道:“我接受过的情感咨询中也有很多这样的女性。说她们不幸吧,但是没到活不下去的地步,又不愿意改变。一般老公不说离,自己也不会离。其实说白了,还是没依靠,心里惧怕改变,怕离了,自己的生存环境会变得更加恶劣,被圈养在父母老公这样一个圈子里,没出去过,害怕外面的世界。”【什么叫老公不说离,自己也不会离?离啊,干嘛不离?】【你到底听明白没有,没依靠。】【自己给自己当依靠啊。】【出生环境不同,认知很难改变。我以前也那样,十六岁结婚,十八岁就开始带孩子,二十岁才领证。明明老公□□出轨也不拿钱回家,还是没离,对自己说,就当男人死了,后来老公为了小三,把我给踹了,被逼的没办法换了个城市,才发现,我勒个去,我以前过得都是什么鬼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