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妈就在家里务农,围着锅台园子转,看着比徐爸要年轻一些。
不过话说回来,矿区这边打零工也不太好找,冬天大雪一盖到处都停工了,啥活也没有,夏天农忙要伺弄地,也就是赶着农闲和上秋那么几天。
这边厂子又多,大集体小集体的一堆,从外面找人的本来就少。
进了屋里,黑黢黢的,徐爸伸手拉着电灯:“坐吧,坐炕上暖和。”
“老丫在哪呢?”徐妈打量着张铁军问了一句:“你和她是同学呀?哪来的同学?”
“她现在在沈阳,”张铁军扯了扯大衣在炕沿上坐下来,打量了一下屋子里面:“我俩是初中的同桌,五班的同桌。
这次回来在沈阳也待不了几天,等过了年还要回京城去,她在那边都挺好的,你们放心。”
“妈呀,京城啊?你们在那干啥玩艺儿?”徐妈吓了一跳。
“我上学,她在那边陪着我,也在上班。”
张铁军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我是单位安排在那边上学,然后家里的生意在那边也有,老丫就在那上班。”
“你是干什么的呢?”徐爸问了一声。
张铁军给徐爸递了根烟:“我原来是选厂的,技校分配,后来当兵去了,现在在部队上。”
“你俩真是同学呀?”徐妈问了一声,有点不大相信。
自家女儿念那个学,八班,那同学都是个什么样子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技校?做梦都上不去。
“是,她是后来才去八班的,原来在五班和我是同桌。那个时候她在学校被人欺负你们也不管,她学习成绩就滑下去了。”
“也不知道啊,”徐爸抓了抓脸:“她从来回来啥也不说,一问就不乐意,也不知道一天都干什么和谁一起的。”
“那现在老丫……就是跟着你啦?”徐妈盯着张铁军问。
“嗯,”张铁军点点头:“前年就是我把她接走的,她怕那些人来家里闹就没和你们说,也不敢回来,去年是那边有事儿回不来。”
“这孩子,”徐妈垂下眼眸,叹了口气,然后又看了看张铁军:“那今年能回来不?”
“不能,”张铁军说:“她怀上了,想回我妈也不能让她走,这么老远万一路上碰一下凉一下的后悔也晚了,这不让我过来看看。”
“什么玩艺儿?”徐爸腾的就站起来了。
“我说老丫怀上了,明年五月份左右能生,到时候我来接你们过去看看。”
“去哪?”徐爸又慢慢坐了回去。
“京城,我们现在住那边。你们放心吧,我们日子过的还行,挺好的。”
“你家里是干什么的?”徐妈问。
“我爸在咱们军分区,我妈做点生意,开了个小店儿,钱到是不缺。我妈可稀罕老丫了,你们真不用担心什么。”
“那你俩现在算是怎么回事儿呢?”徐爸问了一句。
“她是我媳妇儿呗,户口都落到俺家去了。”张铁军笑起来:“我肯定会对她好,这个你们不用担心,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
两口子对视了一眼,徐妈又叹了口气。
徐妈是个大美女,要不然老丫也不可能长的那么好看。
就是成年的干活,皮肤稍差了点儿,穿的也不太咋地,如果收拾收拾那就是绝绝子一枚艳妇,特别有味道那种。
就这也不太像是要五十的人了,都当奶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