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卿婵转过身,继续向里间走去。
赵崇想要拉住她的衣袖,但想起她不喜男子触碰,两人的关系又才缓和,已经伸出的手又垂落下去。
与此同时,他的心也经不住地往下沉,像是被刀绞着,渐渐地泛起悸痛之感。
陆卿婵一颗心放在他身上的时候,他却那样伤她、害她。
如今他想要悔改,到底要做到什么地步,她才会原谅他呢?
因是要去祭扫,陆卿婵换上了专门的衣物。
深色的外衣领口靠上,衬得她的脖颈如雪般皎白,那纤细的手腕更是夺人眼球。
衣带将她腰身的曲线勾勒得分明,瘦得不经盈盈一握。
分明是庄严的祭服,穿在陆卿婵的身上,却更引人遐想。
赵崇甚至没敢多看,他引着陆卿婵走向马车,特意说道:“这是之前就遣人制出来的,一直没能拿给你试穿,没成想竟这般合身。”
赵崇父亲的墓地在京郊,是精挑细选的风水好地,就是太远,来回路途还不顺。
陆卿婵上了马车后,就开始闭目休歇。
赵崇悻悻然地闭上嘴,他本想和陆卿婵再多说些什么,毕竟马上就是长公主和太后的寿宴,他们应当都得忙碌一阵,纵然遇见也难说上几句什么。
他是个闲不住的,每次同王姨娘一道出游,都能从出门说到回府。
陆卿婵性子温婉娴静,话也要少得多。
赵崇暗暗下决心,以后要让陆卿婵也变得多言起来。
等到马车停下时,陆卿婵才缓缓地睁开眼睛,她戴上幕篱,随赵崇一道下去。
她的面容隐匿在深色的轻纱之下,别有一番风情。
赵崇以前从未过多地留意过陆卿婵的容貌,如今上心后才发觉,她当真是无一处不美。
两人先去了附近的庙宇,赵崇起势以后,就给赵家的先祖都供奉了灯火,是这座寺庙的知名香客。
陆卿婵不想随他一起跪先祖,便随意地想了个借口,到禅房小歇。
赵崇送她过去,回身的时候突然窥见她的脖颈处似乎染了绯色。
兴许是看错了。赵崇没有多想。
陆卿婵比他更快地察觉到异样,从走进这座庙宇的刹那,她就觉得有一双眼在看她。
眼神阴沉发冷,却又似有火焰在灼烧。
颇有几分偏执骇人。
她缓步走进禅房,刚想将门掩上,便被倏然扣住了腰身。
陆卿婵颤抖着被他带入怀里,几乎不敢相信柳乂竟敢在佛门圣地这般作态!
他轻声说道:“这样穿很漂亮,阿婵。”
极致的恐惧让她的声音都变得沙哑,惊叫声还未发出,就被堵在了喉间。
柳乂揉着她的唇,低声说道:“你若是在赵崇的葬礼上也这样穿,便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