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扫向苏桥,眼底隐匿着一抹无法消去的贪婪,“真金不怕火炼,相信宁王妃不会介意的。”
苏桥眯眼,眼底划过冷意。
即便不去看,也能感觉到这让人厌恶的眼神……
楚天夜眼里容不得沙子,同样第一时间注意到,眼神更冷,“本王的王妃,普天之下只有一人。若有人不信,可去东傲国京城求证。”
宫泽听了父皇所说,低垂的眼眸中有冷芒飞快闪过。
已经知晓苏桥的身份,父皇竟还存有念想?
他很想要开口帮苏桥证实身份,但……
“臣……”华恒当即就要开口。
既然荛庆帝还要阻拦,那就由他来证实。
就算楚天夜会带走苏桥,让他再无机会见到苏桥,他也不希望看到苏桥被人为难。
就在这时,长乐公主忽然闯入,快步走到宫泽面前,冰冷的目光逼视,“宫泽,你以为打晕我就能阻止我?妄想!”
她甚至都没给荛庆帝行礼。
苏桥在看见长乐公主走进来的那一刻,微微一惊。
今天的事情,似乎不会这么容易结束。
长乐公主已经越发……偏执。
偏执的无所顾忌,却连荛庆帝都不去理会。
楚天夜的脸色也不好看,看了一眼长乐公主,目光移开,看向身旁的苏桥,低声道:“我们走吧。”
他要尽快带苏桥离开这里。
西秦的皇宫并不安全。
至于长乐,路是她自己选的,他不可能久居西秦,以后的路终究要她自己去走。
面对长乐公主的逼问,宫泽皱眉,眉心有寒意凝结。
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苏桥即将离去的背影,后者没有任何停顿。
见状,他的嘴角牵起一抹自嘲的弧度,收回了目光,朝着长乐公主冷道:“父皇正在议事,有事稍后再说。”
“宫泽,你是在害怕吗?”长乐公主感觉终于抓到了宫泽的弱点,神色一喜,转头看向周围,却没找到那个女扮男装的俞公子。
再仔细一看,顿时一愣,宁王妃?
在七哥边上的不正是七嫂吗?
据说七嫂被大火烧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太子妃,你看见朕竟敢不行礼,东傲国都是如此不懂礼数吗?”荛庆帝眼眸眯起,龙威震慑。
长乐公主不是楚天夜,也敢无视他?
“启禀父皇。太子不遵圣旨,昨夜就偷跑出宫去见俞小姐。儿媳去劝他,反被他打晕,扔在一旁不闻不问。儿媳毕竟是太子正宫,也非善妒之人,但太子却一而再的去找别的女人,若被传出去丢的是父皇的脸面啊!”长乐公主说的有理有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