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个男人,但看上去不像是个以色侍人的那种。
最后,视线落在了楚天夜身上。
这个戴面具的是谁?
看到荛庆帝扫过来的视线,楚天夜将面具摘了下来。
“皇上。”
“宁王?”荛庆帝在看到楚天夜的那一刻,显然很震惊。
他没料到戴面具的人竟然是楚天夜,楚天夜不是已经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本王想到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和长乐公主说,还好没有走出去太远,回来不过是半天左右的路程,只是……”楚天夜扫了一眼已经被安置在一旁藤椅上,依旧还在昏迷的长乐公主。
不知道中了什么迷药,到现在人都在昏迷。
荛庆帝看向了长乐公主,“宁王没有直接来宫里,怎么会和长乐公主出现在他人宅院里?”
“这就要问太子和二皇子了,他们为何深更半夜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扰了本王休息。本王正好住在今日事发之地的隔壁。”楚天夜面不改色。
当然,他能如此风轻云淡,是因为说的是事实。
苏桥暗暗叹了一声,是不是太巧了?住在隔壁的人竟然是楚天夜?想必那也是赵老太爷他们在京都的暂时落脚之处。
只能感叹这世间的很多事都是造化弄人。
“原来如此。”荛庆帝不再问楚天夜。
他可以责难一句,但是不能有更多的责难。
这口气只能朝着两个闹事的儿子身上发。
“你们两个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宫泽暗暗审视着楚天夜,他不担心眼下如何面对荛庆帝,但是,他担心楚天夜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华恒吃了一惊。
宁王?
竟然是宁王?
那么巧吗?他怎么感觉不可能那么巧?
宁王行事诡异,不达目的不罢休,不过是邻居家中吵闹,就能过去多管闲事?而且还带着面具去多管闲事?
一时间,几乎除了楚天夜,所有人心里都有了疑问。
楚天夜若有所思的看着苏桥。
她脸上原本有一层血,应该是押进宫的时候被她擦掉了,现在一张脸惨白无色,看上去像是个羸弱的清秀书生。
之前的那种古怪的想法再一次浮现心头。
越看越觉得熟悉。
一定是见过。
否则他不会有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