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松看着在场的兵卒,恶狠狠地道:“我知道你们心里对我不满,知道你们想吃肉,可是你们不配,一群打仗时只能缩在后面,不敢上前的废物,不配得到这些。”
“记住,你们来投军是来打仗的,是来杀敌的,是守卫城池,保护百姓的,不是来吃肉享福的!”
“要想得到这些,你们就得去拼命!去争!去抢!去夺!”
“而不是靠将领的施舍。”
“一切都要以能否打胜仗为唯一标准!”
“只要这一战胜了,我亲手把我的战马砍了送给你们当肉吃,可是如果败了,你们就别怨天尤人,为何自己过的是现在这样的生活!”
被马鞭抽脸的那位百夫长,一手捂着伤口,大喝道:“我不仅要你的战马,我还要你的马鞭,你的枪,你腰间的剑!”
许松道:“好!”
“一切东西都能给你,但那要看你能立下了多大的功劳,能不能打胜仗!”
“现在,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如果没有,立刻去前去准备行军,听见了吗!”
“喏!”
周围的兵卒齐声喝道。
然后快步退下,军营之中顿时再次变得忙碌了起来。
同时在他们的心中也一直都憋着一股气。
他们要打一场胜仗,他们要把许松心爱的战马宰了当肉吃,他们要许松的马鞭、武器!
……
许松则纵马走出军营,在到军营门口的时候,他看着兵卒问道:“赵先生呢?”
“走了多久了?”
军营前守卫的兵卒道:“回禀将军,赵先生离开还不足一刻钟。”
不到一刻钟。
那就还好。
许松一扬马鞭,追了上去。
没过多久,就看到了,疯狂与他的兵卒拉扯着,不愿意离开的老赵。
他纵马走了过去,“退下吧。”
“喏。”
几个拦着老赵的兵卒赶忙退下。
老赵见到许松到了,冷哼一声,将头扭到一边。
就连许霄都没有这么对过他,许松你一个晚辈,就敢直接令身边的兵卒把他带走?
真的是岂有此理!
许松翻身下马,摆摆手令身边的兵卒都退下。
他走到老赵的身边道:“伯父,松儿特来向您赔罪。”
“多有得罪,还望勿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