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嘶哑的怒吼,景成砚的脸都气的扭曲了。
见状,恩生甚至连劝都没劝一句,直接后退一步。
咱就是说,那下棋绣花,吟诗作对,哪个不能玩儿?
哪怕你蹴鞠玩投壶都行。
吐瓜子皮?
还吐到王爷脸上?
怎么说呢,不受宠之人必有不受宠之处。
景成砚快步上前抓住王妃的领口,“粗鄙妇人!你竟敢冒犯本王!”
面对景成砚的愤怒,王妃一脸不屑,甚至开始磕第二枚瓜子。
“我冒犯都冒犯了,肯定是敢啊。”
“你!”
景成砚狠狠把她甩到一边,“来人!”
恩生上前一步,“奴才在!”
“给我把这个蠢妇人。。。”
正当景成砚要赏王妃板子时,苏曼的话在耳畔响起。
‘王妃没事还好,只要王妃一受伤,或是有什么危险,妾身就心痛难耐。’
不行,他不能打王妃,若是打了,那什么劳什子情债又开始作祟,那曼儿岂不是要喜欢这个蠢妇人。
绝对不行!
于是王爷想了半天,想到一个折中的办法。
“给这个蠢蛤蟆拿二十斤瓜子,不磕完不准睡觉!”
“……”
这样新奇的处罚,众人还是第一次听说。
王妃更是直言,“你没病吧你?”
景成砚冷笑一声,“等你嗑完再说吧!”
临走前,景成砚又补充了一句。
“不准喝水。”
王妃痛骂他,“你好毒!”
景成砚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不大一会儿,恩生呈上二十斤瓜子,“王妃请。”
开始王妃还不以为意,可当她看到二十斤瓜子是多大一盆时,瞬间呆住。
“这么多?”
“是的王妃,二十斤,不多不少,您可以开始了。”
王妃咽了咽口水,明明打怵,还要装的不以为意。
“切,区区二十斤瓜子,能耐我何?”
说完,王妃就坐在小板凳上开始嗑瓜子。
“咔嚓。。。咔嚓。。。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