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司曼身着寝衣,一头乌发散落,赤脚站在月光下,宛如吸食精气的女妖。
她说,王爷,明天我就要走了,我想把自己给您。
景成渝也是个男人,自然受不了这个**。
他把她抱进房里,却在最后关头停住。
虽然司曼说,她有办法瞒天过海,但她这步棋,是极其重要的一环,他不能冒险。
所以,他还是没有要她,而是一件一件的帮她穿好了衣服。
他对司曼说:曼儿,我爱的是你这个人,这颗心,不是你的贞洁。是不是初次不重要,等你完成任务回来,我们再继续。
还记得当时的司曼眼里噙满泪水,低声唤他:王爷。
他把司曼拥入怀中。
他其实没有骗她,如果是他真心爱慕的人,也许,他的确不会在意她是否贞洁。
但是,他并不爱司曼。
司曼对于他而言,就有像是一份可有可无的甜点。
这份甜点,如果是新鲜的,干净的,那他尝尝也无妨。
不过如果被人品尝过了,还沾染了别人的味道,那就倒胃口了。
他从不碰别人碰过的女人,要,就要最好的。
所以,在之前司曼跟景成渝见面时,哪怕很多次司曼对他投怀送抱,他都婉拒了。
但是眼下,她的泪让他回忆起那一夜,司曼穿着寝衣站在月光下的模样。
月光借了树枝的影子落在司曼的寝衣上,让他有了片刻的忘情。
让他忍不住把她放在自己日日安眠的床榻之上,探索她的全部。
身下的她噙着一汪眼泪看他,差点让他失控。
。。。
在景成渝千头万绪时,苏曼正努力的眨眼,让自己的眼泪刚好落入景成渝的颈间。
啧,好不容易流出来的,浪费了就不好了。
她故意引诱景成渝,就是为了在再出什么意外的时候,能让景成渝对她怀有一丝丝的心软。
要不然,等到哪天露出了破绽,她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正当苏曼努力的水滴石穿时,景成渝忽然把她从怀里捞起来。
苏曼赶紧换上了凄楚面具,哽咽的唤了一声,“王爷。”
景成渝一言不发的看着她,当看到她眼尾的那一抹哭出来的艳色时,捏住了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