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岳与飞死了之后,我就不断这样告诉自己。
“干什么呢?没看到人家还坐在轮椅上吗?”
黄锐全的声音从王松荣的后背传来。
王松荣一听,才将手松开。
我一下又重新坐回到轮椅上。
“哥,这样,我们去岳与飞的办公室,我给您好好解释一下?”
我小心翼翼地向王松荣询问。
毕竟他们这种人,实在是太过于阴晴无常,我这种下人,只能如此询问。
王松荣的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表情。
“快带路!”
他像拍宠物一般用力地拍了拍我的脑袋。
我不敢发出任何的反抗,只能让赵佳佳推我,向岳与飞的办公室前行。
而王松荣就跟在我的身后。
路途中,我多次向身后瞥去。
可是,我始终没有发现黄锐全的身影。
看来黄锐全并不打算过来。
这样也好,能够让我随意发挥。
岳与飞的办公室已经有好几条没来人,门口竟然就结上了一层薄薄的蜘蛛网。
赵佳佳推门而入,我又一次进入了这一间熟悉的办公室。
我看向唯一的窗口,想当初,岳与飞就是从这个窗口冲下去的。
王松荣跟着进来,他的目光不停地在周围扫视着。
“哥,这就是岳哥的办公室了,平常他都是在这里办公的。”
我向走到我身边的王松荣指了指。
王松荣又在岳与飞的办公室转了一圈,最后坐到了本属于岳与飞的位置上。
不知为何,我总感觉,这办公室竟然有一股尘土的味道。
王松荣摸着他有些肿胀的脸庞,看向那唯一的一扇窗户。
这窗户,在岳与飞掉落下去的那个晚上,就已经被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