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赵景珏会被反杀,是他技不如人。若我们准备充分一点,胜算大一点,本殿去参与又何妨?
若本殿能亲眼看着赵景奕死,那种胜利的喜悦,一定值得本殿一生回味。”
“殿下,不可!”
赵景坤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就在大家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找不到合适的刺杀机会,一筹莫展的时候。
一个暗卫匆匆回来禀报。
“主子,半炷香前,三皇子出门了,去的方向还是城外修固河堤的现场。”
“知道了,继续探!”
赵景坤烦躁地在书房内来回走动:“知道他出门了,本殿却没有勇气去伏击他,总觉得他很怪异。”
谋士们一时之间也找不到破冰之法,只能看着赵景坤犹如困兽般在屋子里乱转。
正在大家颓然不知该如何办时,又一暗卫匆匆回来禀报。
“主子,出事了,三皇子出事了!”
赵景坤大喜:“快说,出了何事?”
“三皇子在快要出城的时候,马突然发狂撞在城墙上,马当场死亡,马车摔得稀烂。
坐在马车里的三皇子被甩出去老远,摔在地上一动没动,半天都没起来。
看样子,重伤跑不了。
属下回来时,他的几个暗卫和随从,把他抬回府去了。”
赵景坤大喜,又追问道:“我们的人,有没有跟过去?”
“有,有两个兄弟跟过去看个究竟,属下回来禀报。”
几个谋士互相对视了一眼后,看向赵景坤:“殿下,趁他病要他命,我们的机会来了。”
“是啊,他受了伤,行动不便,手下的人手忙着他的伤情,疏于防范,这不正是我们杀他的好时机吗?”
赵景坤点了点头:“这确实是一个机会!
再等等看吧,看我们的人,会不会带回来可靠的消息。”
三皇子府。
赵景奕躺在床上,笑看着太医。
“怎样?本殿是不是伤得快死了?”
太医如实回道:“殿下,您并无大碍,只是擦伤了点皮而已。”
赵景奕沉下了脸:“嗯?你听不懂吗?本殿说快死了就是快死了!”
一旁的管家忙把太医带到一边,如此这般一番耳语,太医才点头后出了三皇子府。
一出门,就有不少人向他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