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
溫御氣急,「你都把我綁成這樣了,還不肯說真活?」
瑞王也氣,「不說真話的是溫侯!」
「不對……」
溫御忽似想到什麼,「你的意思是,尊守義沒覬覦峽關兵卒……那……那他又是與誰勾結?」
苗四郎代替苗越劍,那麼代替赫連圖的又是誰?
溫御恍然,「蜀王?!」
瑞王皺眉,「你在說什麼?」
「宛兒說蜀王可疑我還不信,沒想到……糟糕了!」溫御突然用力扯拽鎖鏈,「老皇叔跟一經還在蜀王府!」
瑞王聽的一頭霧水,「你到底在說什麼?」
「放開本侯!」溫御只要想到蕭彥跟一經有可能陷入危險,便再也沉不下心,一經還瘸著!
「不放!」
瑞王喝道,「今日不把話說清楚,你休想從本王這裡逃出去!」
「蕭肅軒,你恨先帝我管不著,但你不能拿皇城百萬眾的性命當兒戲!」鐵鏈被溫御拽的嘩啦作響,他怒視瑞王,「魔兵一旦攻城,皇城大亂,後果不是你能承擔得起的!」
「你們到底……是想我怨恨先帝,還是不想?」瑞王聽的雲裡霧裡。
他一直以為溫御跟一經跑到他府里的目的,就是想激起他對先帝的恨,進而與他二人同流合污,背叛皇上。
刑架上,被瑞王一番解釋氣到炸肺的溫御低吼,「蕭肅軒,你給本侯聽清楚!你若怨恨先帝,今日便別放我出門,由著皇城毀在尊守義跟蕭啟衡手裡,你若對先帝還有一絲兄弟情義就趕快放了我,遲了來不及!」
看著溫御暴跳如雷的模樣,瑞王突然變得安靜。
他就坐在椅子上,默默不語。
終於。
溫御累到虛脫,「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我要真相。」瑞王終是開口。
這次輪到溫御沉默,數息,「你到底恨不恨先帝,給我句實話。」
「溫侯聽過雕鷹嗎?」
見溫御不說話,瑞王繼續道,「剛剛出生的小雕鷹會在母鷹那裡學會滑翔,但那僅僅只是第一步,想要成為翱翔天際的雄鷹,必須要經歷更多的訓練跟磨練,母鷹會把他們帶到懸崖上,推它們下去那一刻的痛心跟堅定,是放手的愛。」
「平懷一役雖然兇險,可在本王看來並無生殺之禍,更何況是吾兒求到先帝那裡,先帝才下旨命吾兒為先鋒……」
提及當年舊事,瑞王眼底漫起一層水霧,「本王相信先帝派吾兒去平懷戰場是想磨練他,期待有朝一日吾兒能像雄鷹一樣翱翔九天。」
「所以……」
「所以本王從未因此事記恨先帝。」瑞王坦然看向溫御,「本王對先帝,只有感激。」
「那你為什麼要騙我們!」
「談不上騙,不想與你們交心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