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側,昨晚才從北越趕回來的師媗驚訝不已,「怎會這麼著急,計劃不是五天之後嗎?」
「看來蜀王府里發生的事,亂了尊守義的計劃。」
蕭冥河疊起字箋,眉峰微挑,「蜀王竟然是他的人,那瑞王又是怎麼回事?」
師媗不知。
呵!
蕭冥河輕吁口氣,「後日便後日罷,我也是等了太久。」
「那我們該準備什麼?」師媗狐疑問道。
「又不是我們的戲,我們只要按著他們設定的劇本走,再加上我們的一些創意就好。」
所謂他們,指尊守義,亦指蕭臣。
「對了,楚離洛今晨傳回消息,皇上已經服下九副湯藥。」師媗據實稟報。
字箋被蕭冥河以內力捏的粉碎,他鬆開手,白色紙屑紛紛揚揚灑下來,像是在祭奠大周皇城的這個夏天。
「九副追魂湯加上謝平餵給他的九枚長生丸……」蕭冥河冰冷如潭的面容上露出一抹笑意,「真是好啊!」
「六皇子……」
「對了,北越那邊情況如何?」
「回六皇子,屬下帶媚舞回去之後讓她找了郁璽良。」這也是蕭冥河的意思。
彼時赫連圖未死,險些將郁璽良逼至死地,幸有溫初然突然出現一劍斬其頭顱,尊守義借媚舞將此事賴到蕭臣頭上,不成想蕭臣斷定媚舞在他手裡。
他亦選擇幫蕭臣洗脫嫌疑,於是讓師媗將人送到郁璽良面前。
「郁璽良借媚舞製造輿情,硬是將赫連昭、赫連澤以及赫連圖的死都賴在北越帝身上,又暗中與大將軍韓統合力推八皇子赫連睿為太子,如今赫連睿已經控住朝局,三個月後登基。」
「赫連睿似乎也不是一個可以隨意拿捏的人。」
「郁璽良助韓統收了他的兵權。」師媗回道。
蕭冥河恍然,「原來是這樣啊!」
想來赫連睿登基之後第一時間便是與韓統爭奪兵權,這可是個曠日持久的拉扯戰,如此他便沒什麼心情再去想著擴張領土。
給強敵製造強敵,郁璽良這招足夠陰險。
「對了……」
師媗忽然想到一件事,「媚舞死前讓我轉達給六皇子一句話。」
『此生能為公子死,是媚舞的榮幸。』
第一千九百七十二章滾回車廂
蕭冥河聽到這句話後並沒有什麼反應,甚至連思緒都沒有停滯半息。
媚舞的喜歡對他來說毫無意義,她的生死亦是。
「後日你與巳神見機行事,倘若宋相言落單,把他抓去溫室殿。」
「良太妃的寢殿?」
見蕭冥河沒有說話,師媗拱手,「是。」
計劃到此,還差一人。
他的好姑姑,蕭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