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營帳,他停下腳步,「太子之位我斷不會要,你無須顧慮之後的事。」
不等蕭臣開口,蕭冥河已然離開……
廢后的事還是發生了。
在此之前尊守義以『廢后』拉攏蕭桓宇,如今他又用同樣的法子逼蕭桓宇與他同流合污。
同樣的招數在不同時間用,會達到不同的效果。
此刻房間裡,尊守義看著眼前臉色暗沉,眼底充斥血絲的蕭桓宇,心底泛起陣陣涼薄之意。
他恨先帝,恨戰幕,恨溫御跟一經,恨所有擁護先帝的老臣。
能把戰幕自小培育起來的雛鳥逼瘋,他倍感欣慰,「太子殿下放寬心,皇上雖然下旨廢后,好在老朽百般勸說暫時未下殺心。」
「他還要殺了我母后?」蕭桓宇暴戾起身,寒氣四溢。
尊守義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時間不等人,我只能保皇后一時無恙……畢竟皇上對我也一直心存芥蒂。」
「那日之事,尊老說的可還算數?」
「自然。」尊守義頷首。
蕭桓宇來時就已經下定決心,「此事,尊老以為何時是最佳時機?」
「太子當真決定要孤注一擲?」
「我還有別的選擇麼!」蕭桓宇冷戾低吼,「他既不念父子之情,就別怪我把事情做絕!」
尊守義手指捋過白須,緩緩吁出一口氣,「既然太子殿下已經決定,老朽以為此事亦早不亦遲,莫要等皇上下旨廢東宮,那性質可就不同了。」
「尊老儘管說,我該怎麼做!」蕭桓宇決然道。
尊守義想了想,「顧寒將軍那邊你可說了?」
「外祖父在等戰幕!」廢后第一時間他便去了顧府,可不管他如何說要早做準備,顧寒的反應都是一個字。
等。
尊守義在心底嗤之以鼻,「顧將軍心向戰幕,只怕戰幕心向之人是魏王,他終究只會錯付。」
「本太子有辦法得虎符。」蕭桓宇堅定道。
尊守義對此表示懷疑,「當真?」
「太子府沒有戰幕,還有畫堂,本太子養了他們那麼多年,關鍵時刻他們自然不遺餘力。」蕭桓宇聲色冰冷道。
這便是尊守義想要的。
「有虎符就好。」
「可只有那些兵似乎還不足以成事……」蕭桓宇來見尊守義,也是因為這一點。
他想要尊守義的保證……
第一千九百五十七章有人,亦有兵
尊守義當然知道蕭桓宇的用意。
「老朽在皇城裡有人,亦有兵。」尊守義第一次說出這個秘密,即便這個秘密早就被溫宛窺探出來,且付諸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