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不語,直接舀了一勺放到嘴邊。
原以為溫御跟一經不再顧慮,溫御又道,「毒塗在碗上了?」
瑞王,「……」
只見瑞王起身,走到溫御身邊端起瓷碗,咕嘟咕嘟喝了一半,「溫侯請!」
「沾上你口水了。」溫御嫌棄時瑞王眼刀狠劈下來。
溫御默默扭身,端起不遠處那盆蛋花湯喝下去。
另一側,一經也象徵性嘗了嘗。
看到這般場景,瑞王這才轉身回到自己座位。
「瑞王現在是不是可以告訴我們,你到底有多記恨先帝?」溫御重複問了一遍。
然而此刻,瑞王身形筆直坐在那裡,瞅著溫御一比呵呵發笑。
二人互視,心道不妙。
但也不知道瑞王玩的什麼把戲,於是溫御跟一經幾乎同時把頭扭過去,齊刷刷看向瑞王。
三人六隻眼睛,交匯錯雜。
時間一點點過去,正廳氣氛變得詭異莫名。
終於!
瑞王口吐白沫被人抬走了……
而此時的蜀王府,老皇叔跟柏驕在前院曬太陽。
早膳未食的蜀王午膳也沒出來吃,蕭彥叫柏驕打聽,管家回話說蜀王身體不適,在主臥睡著。
起初蕭彥沒朝心裡去,年紀大了就是這樣。
他還與柏驕說,「一般到了他那個年紀,睡著睡著睡死的,大有人在。」
柏驕坐在後面的椅子上,「王爺有所不知,老奴與蜀王殿下同歲。」
「哦……」
蕭彥想了想,「本王明顯在影射蜀王,你為何會朝自己身上攬?」
「因為王爺說的話,與老奴也很符合。」
「也就是說……」蕭彥皺了下眉頭,「當年本王叫你偷雞這件事,蕭柄的想法無可厚非?」
柏驕坦白開口,「要不是那件事是老奴做的,老奴也會懷疑自己。」
「什麼意思?」
「府上喜歡吃雞的只有先帝,王爺跟蜀王,雞窩裡隔三差五丟只雞,說是黃鼠狼偷的,可誰見著了,再加上當時老爺也不管,放任丟雞的事,下人們可不就懷疑上你們幾個吃雞的少爺了。」
柏驕隨後又道,「老奴當年也聽過幾個下人嚼舌根,說是蜀王偷的。」
「他們沒有證據怎麼可以亂說話!」
「這世上沒有證據亂說話的人很多吧?」
蕭彥皺起白眉,「你有沒有為蜀王解釋?」
「當然沒有!」柏驕表示他們懷疑蜀王不是太好了麼,這樣他就沒有嫌疑了。
蕭彥,「……照你這樣說,我們是不是懷疑錯人了……不對!」
蕭彥看了眼正當午的太陽,「這個時辰還沒醒過來?」
主僕二人一陣後怕,當即衝去後院主臥。
聽到外面腳步聲,管家從裡面走出來,將二人攔下,「賢王殿下請留表,我家王爺這會兒剛睡著,誰也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