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柄聞聲冷下臉,「薛掌柜,你這什麼意思?難不成……你怕本王因為你這幾百兩銀子,連夜跑了?」
「草民絕無此意,就是……還請王爺體諒我們這小店經營不易。」薛掌柜撲通跪地,「王爺莫要為難小的!」
蕭柄氣的坐下來,「也罷,今日與你結清飯錢,以後你就算八抬大轎求本王過來賞光,本王也絕不再進你這金禧樓一步!」
「多謝王爺!」薛掌柜當即帶著蕭柄的話走出雅室,期間又送來一隻雞腿。
也就一柱香的時間,雅間裡蕭柄吃到肚皮鼓鼓,見門啟,王府管家走進來時伸手,「扶本王回府。」
「王爺!」
管家哭喪一樣衝過來,「王爺不好了!咱們府上遭了大賊啊!」
這會兒薛掌柜一併走進來,管家隨即說清來龍去脈。
簡而言之一句話,府上除了固定錢財,剩下的全被賊人偷走了。
「什麼是固定錢財?」蕭柄皺眉看向管家。
「就是固定搬不走的錢財。」
蕭柄,「……」
薛掌柜,「……無論如何,求王爺把帳結一下!」
蕭柄看了眼管家,又看向薛掌柜,好似明白了什麼,「是誰……想要為難本王吧?」
薛掌柜沉默時,溫宛從門外走了進來。
看到溫宛,蕭柄眼色沉下來,「本王當是誰與我開這種玩笑,原來是溫縣主。」
溫宛進門時退了薛掌柜,蕭柄便也示意管家出去。
雅間房門閉闔,溫宛直接坐到桌邊。
「丫頭,解釋解釋罷。」
溫宛坐穩,從袖兜里取出一疊帳本,從第一頁開始翻,「蜀王竟然從金禧樓開張那日便來吃白食了。」
第一千九百三十七章這樣就想拿捏我?
蕭柄瞧著溫宛一頁一頁翻帳本,哼笑一聲。
「既然溫縣主說本王吃白食,那便是,本王也無須再還什麼銀兩給薛掌柜,告辭。」
待蕭柄行到門前,溫宛不慌不忙道,「先帝有令,凡皇族親眷不得以身份威懾百姓搜刮錢財,違令者遊街三日,褫奪身份,貶出皇城。」
蕭柄止步,轉回身看向溫宛,皺了皺眉。
待其回到座位上,溫宛仍然在翻看帳本,「蜀王這麼喜歡吃雞腿?」
「喜歡吃雞腿犯了哪一條國法律條?」
「沒有。」溫宛闔起帳本,抬頭看向蕭柄,「不給錢才犯。」
「本王只是賒帳,又沒說不還。」
「蜀王一共欠金禧樓九萬九千兩,今日薛掌柜既要,王爺便還了罷!」
蕭柄慍怒,「你叫人『抄』了本王家底,如何還?」
「不還就要去遊街。」溫宛甚是同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