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數月,必有結果。
他們拭目以待……
御南侯府,後院主臥。
溫御盤膝坐在矮炕上端詳手中一經剛剛寫出來的『大事件』,一經則在炕下輪椅上對坐,奮筆疾書。
「先帝賞過吳王一對玉如意?」溫御瞧著宣紙上未乾的墨跡,「吳王要玉如意做什麼?」
「給你你不要?」一經累的手酸,「溫侯能不能替貧僧寫一寫?」
「白頭翁說你這筋脈要多動動才能恢復完全。」溫御拿起一經剛剛寫好的宣紙,吹了吹。
一經撂下手中狼毫,輕輕揉捏手腕。
當日護國寺與忘憂論禪,他抱了必死之志,未曾想能留下一條命,更沒想到本該在床榻上度過餘生的他竟然還有坐起來的一日,如今雙手筋脈被翁懷松接上,站起來也未嘗是遙不可及的夢想。
且他知道為了給自己重塑筋脈,眼前溫侯廢了半身修為。
上天眷顧,讓他遇明主又遇知音,此生幸矣。
「先帝還給康平王的小兒子賜了名字,我怎麼不知道?」溫御一臉疑惑看過去。
一經重新拿起紙筆,「那時你與軍師在外征戰。」
「沒想到我們在外征戰的那麼辛苦,先帝竟然在皇城裡雨露均沾,一點兒都不為我們擔心。」
一經聞聲抬頭,「溫侯這個語氣,跟軍師很像了。」
「我酸了?」溫御震驚。
「不是酸。」
「還好。」
「赤果果的嫉妒。」一經重新拿起紙筆,繼續將自己知道的事全部寫下來。
溫御視線回落,「康平王的小兒子叫什麼名字?」
「白起。」
「叫白起?那……那是起還是沒起?」溫御開始陰謀論,「康平王不會是因為不滿意這個名字所以把先帝記恨上了吧?」
「康平王是仁善之輩,且『起』有奮起之意,溫侯無須過分解讀。」一經覺得不會是康平王。
「難道是吳王不喜歡那對玉如意?」
一經默默寫下當日城樓與周帝一同出現的十位皇室宗親所有所知秘辛,最後一張宣紙上寫到蜀王。
溫御接過宣紙,「先帝對蜀王網開一面是什麼意思?」
「琅琊案你可還記得?」
溫御搖頭,「不記得。」
一經頗為詫異,「此案當時轟動一時,而且……那時你在皇城,一點印象也沒有?」
溫御又仔細想了想,仍然有些模糊,「流寇殺人劫財?」
「流寇是假,乃是朝中戶部侍郎與兇犯勾結私吞賑災款項,後被人揭發,前前牽扯出來的官員近二十人,但被拉到午門斬首的有十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