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應該是想讓這棋局裡的人知道,我在這皇城也不是無依無靠,至少有她在保我。」
「什麼意思?」
「連她都猜出來了。」
蕭冥河似笑非笑,「猜到父皇跟尊守義即將會對我做些什麼。」
「端榮公主有心了。」
聽到這句話,蕭冥河眸色微涼,「只是她這份關心來的太遲。」
師媗瞭然,未語……
夜裡,蕭臣入御南侯府見了溫御一經,將蕭冥河找他的事說出來。
彼時戰幕還在大理寺時,蕭臣曾與三人提過蕭冥河。
依蕭冥河自己的說法,他是尊守義的傀儡。
這一點溫御不知道別人怎麼想,他的想法很簡單,「能入局的人都不是傻子,本侯以為尊守義能選蕭冥河,絕對不是他好擺弄。」
一經點頭,「貧僧記得城樓對峙時他有出戰?」
「他欲迎戰皇甫碩的雷天錘,幸端榮公主執八荒劍攔下來。」蕭臣親眼所見,「我雖未與蕭冥河交過手,但他所表露出來的武功根基不深。」
「他找殿下,說了什麼?」
「一來提醒我太子不可信,二來懷疑朝中有尊守義的人。」蕭臣應聲。
溫御皺了皺眉,「他說自己不想做那個位子,可老夫活了這麼些年,倒真沒見著有哪個皇子當真不想做那個位子。」
「溫侯懷疑他在說謊?」
第一千九百一十九章突如其來的刺殺
溫御反問蕭臣。
「魏王覺得他說話有幾分真?」
蕭臣自然不會對溫御一經隱瞞,「他的話真與假,於我而言並不重要,我只知道他並非真心向著尊守義,他與尊守義之間必然有不可調和的矛盾,所以才會一次又一次找上我,退一萬步,他與我說的那些話都是假的,但他不想尊守義好的心,是真的。」
溫御對於蕭臣這番話倒是十分認同。
敵人的敵人雖然不一定會是朋友,但一定是值得拉攏,可共戰。
蕭臣提起蕭冥河所說,尊守義朝中有人的事。
「以他的年紀看,在朝中與他呼應的人年紀也應該不會小吧?」溫御猜測。
一經不以為然,「六皇子能被他操縱,難保朝中年輕官員不會與他相同命運。」
「萬事皆有可能,我們須得找出此人,絕尊守義後路。」蕭臣肅然開口。
溫御一經思忖半晌,都沒有特別行之有效的方法。
蕭臣倒有一提議,「城樓對峙時,那人定會避嫌,我以為,最好的避嫌是參與其中。」
「貧僧贊同魏王殿下的想法。」
溫御順著這個假設往下深究,「殿下之意,城樓對峙時誰動,誰就有可能是尊守義的後路?」
「至少比沒動的人更有嫌疑,而且動的人比沒動的人少,排查跟排除要容易一些。」
溫御點頭,「殿下說的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