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狄翼出城不可能走皇城四門,唯有下潛護城河。
計劃里有衛開元,主要是偷河底水門的鑰匙。
不想消息傳到衛開元那裡時他拒絕了。
午後,問塵賭莊。
溫宛從後門走進院子,衛開元還沒起床。
房間裡,衛開元見溫宛進門,翻了個身。
「你在鬧什麼情緒?」溫宛坐到床榻旁邊,一本正經問道。
衛開元裹著被子不說話。
「這次算本縣主求你,有什麼要求你儘管提。」
見衛開元還沒有起來的意思,溫宛從懷裡掏出一疊銀票,「五百兩,這是我能做的極限。」
床榻上,衛開元忽的翻身坐起來,「我要錢還用你給?你這錢還是我幫你偷的!」
「你不要錢要什麼?」溫宛狐疑看過去。
衛開元又不說話了。
「我知道,如今我已經把賣身契還給了你,嚴格說我沒什麼資格要求你為我辦事,但是現在除了你我真的找不到別人,而且這麼長時間,我自認我們是有感情的。」
「反正我不想去。」衛開元拽起被子又倒下去。
被子掀起時,溫宛看到一物。
賣身契?
對不起了啊衛家列祖列宗!
溫宛眼疾手快,一把抄過那張被如此草率對待的賣身契,「衛開元,你給我去。」
衛開元轉身,正見溫宛握著那張賣身契,桀桀怪笑。
沒有憤怒,沒有詛咒,甚至沒有表情。
衛開元只『哦』了一聲,忽自溫宛身邊穿過。
「回去等信兒!」
話在耳畔,人已了蹤跡。
溫宛茫然坐在那裡,半晌會心一笑。
反正已經出來了,溫宛繞到前面鋪子,與莫修等人打過招呼折轉御翡堂與魏沉央小坐後方才離開。
馬車旁邊,溫宛剛要上車,忽有一輛馬車從她身邊擦肩而過。
風起,側窗縐紗微揚。
她猛然看到一張驚為天人的臉,那張臉長的精妙,難辨雌雄。
莫名的,她覺得那張臉好熟悉,可又一時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殿下,是溫宛。」
馬車裡,師媗恭敬看向蕭冥河。
「你說她有沒有認出我就是刁刁?」蕭冥河頗為玩味轉回身,挑眉道。
師媗想了片刻,「殿下為刁刁時身形跟樣貌與此刻頗為不同,沒有確鑿證據溫縣主應該不會亂認。」
「當日引宋相言上鉤,『刁刁』出了力,不到最後,我不想與她見面。」
「這可有些難辦。」
「儘量避開罷。」
師媗點了點頭,「對了,尊守義去了鴻壽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