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那就太好了。」公孫斐喝了口茶,落杯之後重新坐直身體,「溫姑娘這次的事辦的很好。」
「真的?」溫弦還以為公孫斐會斥責她,擔心了好一陣。
「你可為太子殿下懷了……」
見公孫斐盯著自己小腹看,溫弦臉色微紅,「殿下這段時間因為戰幕的事特別煩心,我沒有機會。」
「溫姑娘得努力。」
否則憑你這麼作,好特麼會死的……
距離大理寺只有半條街的巷子裡,停著一輛馬車。
馬車裡,溫宛用力甩開蘇玄璟的手,眼中怒意如濤,「你為什麼要阻止我?」
「你到底有沒有想清楚,自己在做什麼?」蘇玄璟從未對溫宛說過重話,此刻卻是雙目慍寒,聲音中儘是責備。
溫宛決絕回他,「戰幕不是宋相言毒殺的,是我……」
「是你借宋相言之手害死戰幕?」蘇玄璟接過溫宛的話,質疑道。
「是。」
第一千七百五十六章以己為餌
哪怕早有猜測,可在聽到溫宛肯定回答的時候蘇玄璟只覺肺腑一股無明業火忽的竄起來,如同一條火舌瘋狂舔舐他五臟六腑。
「你這樣的話誰能相信!」
「我這樣的話不需要誰相信。」
溫宛坐在蘇玄璟對面,眉目清明,「我也知道小王爺之所以掉進陷阱里,是因為那個陷阱本來就是給他挖的,縱然我到大理寺敲響法鼓,承認戰幕是我毒害,那些人也不會輕易放過小王爺。」
「你既然知道,為何還要做傻事?」蘇玄璟不解看向溫宛,想尋求一個答案。
「我想陪他。」溫宛想到昨夜風雪,宋相言獨自一人坐在天牢里烤肉的場景,她若也在,定會為其加炭。
蘇玄璟只覺身體裡那股無明業火越發控制不住,眼中閃過一絲怨懟,「只是如此?」
「誣陷小王爺的人豈會任憑我把罪攬在自己身上,他們一定會出手。」溫宛說出自己的目的。
蘇玄璟沉默。
「就如當初蘇大人以己為餌,我亦如是。」溫宛目光堅定,「還請蘇大人成全。」
眼見溫宛又站起來,蘇玄璟猛然拉住她手腕,「我以己為餌,是為父母,死也值得。」
「若是我的命能換宋相言安然無恙,我亦值得。」溫宛並非沒有認真考慮過現下的局勢,也並非沒有猜想過這樣做的後果,可在權衡利弊之後,她仍然願意這麼做。
聽到『我亦值得』四個字,蘇玄璟臉色變得異常難看,「你問過蕭臣了麼!」
「他若知道,不會阻止我。」溫宛堅定道。
「你這樣為宋相言,他就一點都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