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如另闢蹊徑,「你想先從誰下手?」
溫宛看了眼手裡名單。
蕭臣自是深思熟慮過。
「佐軼。」蕭臣的理由,首先他沒在元湛身上找到任何可以衝擊跟突破的點,能穩居畫堂首位不是沒有道理的。
原本佐軼也沒有可以攻破的弱點,但蕭臣無意間查到佐軼有一個兒子。
「佐天宗是他唯一的兒子也是唯一的親人,聽聞佐天宗自生下來便是一雙白眼,目不能視,身體又極度虛弱,常年坐在輪椅上。」蕭臣只查到這些,「可就算是黃泉界也查不到他的兒子住在哪裡。」
馬車搖晃,溫宛看著愁眉不展的蕭臣,咬了咬牙,「我知道。」
蕭臣猛然抬頭,不可置信。
「我真知道。」
溫宛真的知道,上一世蘇玄璟並沒有過早的入朝為官,而是在畫堂呆了整整八年,八年時間,他從畫堂最後一位爬到第一位,中間不知道乾死多少個所謂智者,佐軼就是被他逼死的。
因為蘇玄璟捏住了他的命門。
就是佐天宗。
而她之所以知道佐天宗住在哪裡,那是因為蘇玄璟把佐天宗抓回來的時候她看到了,而且在蘇玄璟想要斬草除根的時候她把佐天宗給放了。
她還記得那個少年。
是個可憐人。
馬車繼續前行,溫宛將佐天宗藏處告訴給了蕭臣,但卻沒有告訴他自己為何會知道。
溫宛不說,蕭臣自不會問。
至於如何對付佐軼,蕭臣的想法是。
善者善之……
第一千六百九十六章初次入宮
且在送溫宛回御南侯府之後,蕭臣在回來的路上接到郁璽良自北越傳回來的密信,打從赫連澤死在大周的消息傳回去,他即暴出太子赫連珏跟後宮寵妃的狗血事,北越帝大發雷霆廢黜太子。
這個節骨眼兒,郁璽良叫宮中煉藥的道士給北越帝下了一劑猛藥,致北越帝一病不起,他又助北越四皇子脫穎而出,再加上朝中有韓統擁護,北越四皇子不日即可登基。
值得一提的是,郁璽良表面上與韓統站在一處,暗中卻在教四皇子如何制衡韓統,不為他,韓統是武將,若然獨掌大權難免有興兵之意,而北越四皇子卻不是好戰的人,只要四皇子穩穩坐在金鑾殿上,北越與大周,幾十年都可相安無事。
馬車裡,蕭臣疊好密件塞回到自己袖兜里,身體下意識靠在背板上,整個人呈現出放鬆姿態。
北越終不似大周,出類拔萃的肱骨老臣鳳毛麟角,郁璽良一人便可與之周旋。
然而大周卻不一樣,就算有溫侯一經大師乃至狄翼將整個隴西兵力都給了他,就算他與四國交,有朔城十萬兵權在手,依舊沒有萬全的把握可以坐在皇祖父留給他的位置上。
除了戰幕,還因為他的好父皇,從一開始就在設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