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最後,蘇玄璟說了一句話。
「你我之約,止於查出細作。」甚至不是細作死!
依蘇玄璟之意,只要查出細作是誰,他自有法子叫那細作死的『轟轟烈烈』,對此蕭臣無異議。
他很相信蘇玄璟會讓那個細作死的很徹底。
這點,毋庸置疑……
且在溫宛跟蕭臣還有蘇玄璟在金禧樓商量接下來的計劃時,大理寺走水的地方已是一片廢墟。
某位小王爺因為『眼睛』的問題沒有機會過去看熱鬧,且等戚楓回來如實稟報,李輿的屋子莫說留下什麼玩意,地基都給燒出來了,十分徹底。
宋相言想要見李輿,讓戚楓謊稱自己不好了,戚楓隨即道李輿才是不好了。
要不是李顯在側,李輿這會兒已經魂歸了西天……
酉時放衙。
鶴柄軒回到府上之後先去見了秦致。
秦致腦子進水了,這是鶴柄軒回來與鶴楊氏說的話。
主臥里,鶴楊氏將整天守在密室里得來的消息告訴給鶴柄軒,暗蛇體系已崩,他們自不會再收到來自暗蛇的消息。
暗狐傳過來的消息是地牢獄卒已死,暗蛇蛇首已死。
「這點老夫早有預料。」鶴柄軒些許欣慰道。
「除此之外,外面有人看到正午時候蕭臣跟蘇玄璟在金禧樓一起用膳,還有溫宛。」鶴楊氏低聲道。
鶴柄軒微微皺眉,「他們兩個怎麼又到一起了?」
之前他從赫連澤那裡得到消息,蕭臣跟蘇玄璟那夜合作是因為天杼齒輪圖,雖然不知細節,但依消息,蕭臣並沒有在蘇玄璟那裡得到自己想要的。
他們的關係,該視同水火。
「還有一件事。」
鶴楊氏扭著絹帕的手緊了緊,「隴西方面傳過來的消息……」
鶴柄軒驀然抬頭看向自己夫人。
「御南侯府溫少行跟狄翼的孫女狄輕煙不日大婚。」
一語閉,鶴柄軒眉頭緊皺,「狄翼屍骨未寒,他的孫女要與溫少行行大婚之禮?」
「正是。」鶴楊氏也覺得奇怪,「狄翼屍骨在皇陵,按祖宗規制,隴西該派人過來祭拜,如今非但沒有祭拜,還把狄輕煙嫁給溫少行那小子了!」
鶴柄軒皺眉之際,鶴楊氏嘮叨幾句,「辦喜事已是不對,還與仇人結親,這是什麼道理?」
「老爺,這事兒也忒蹊蹺!」
「何止!」鶴柄軒忽然想到赫連澤給過來的消息,「蕭臣說赫連澤背後有看得懂天杼圖的人不奇怪,奇怪的是,他說自己背後也有人能看懂……」
未及鶴楊氏再開口,鶴柄軒將一直都不太敢確定的事說出來,「以蘇玄璟的個性,從來都是謹小慎微,根本不會將自己置於萬劫不復之地,他去地牢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