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叛徒一定知道當年真相,他也一定在葵郡埋了人,而且埋的人比皇上更深,更隱蔽,更厲害。」一經與溫御想法一致。
「不過那個人既對你我下殺手,便是你我查到的東西讓他忌憚,你我查到什麼了……」
見溫御看過來,一經咬了口老鼠肉,「當年給程霍氏接生的穩婆,以及穩婆親手挖出的一具嬰兒骸骨,是女嬰,班淑產子,其屍體被誰李代桃僵換到了程二叔妾氏汪梅墳里,朝向與皇陵同。」
「班淑曾產子。」溫御補充。
二人以老鼠充飢,連內力都不敢釋放出來,生怕被人查到。
「這些證據若連在一起,的確蹊蹺,只是……」溫御想到叛徒,越想越氣,「先帝怎麼選中的那個人?」
一經深吸了一口氣,「貧僧從不質疑先帝,讓貧僧質疑的是,在那個人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就在這時,溫御揪著老鼠的手猛的收緊。
林間鳥獸驚,一經目色陡寒,「這個地方不能呆了。」
「或許是野獸……」
「萬一不是野獸,貧僧與侯爺就要葬身於此。」一經也明白或許只是走獸,可他不能冒險,「走罷!」
二人早就勘察過地形,山洞天然形成,對面亦有出口。
被殺手追的緊,溫御跟一經已經不能自主選擇路線,哪裡隱蔽就去哪裡。
活下來才重要……
花間樓,蘇玄璟又陷入昏迷了。
一天一夜。
索性宋相言把李輿叫過來診治,大概其是之前被塞的藥丸效力散盡,他這幾日幾夜沒睡覺,鼻血流的傷了元氣,總之大事沒有,睡個兩三天就能緩過來。
回到大理寺,溫宛跟宋相言瞧著李輿背著藥箱匆匆離開的身影,互望一眼。
二人回到雅室。
宋相言看向溫宛,「你說李輿能把棺材藏在哪裡?」
昨晚狄翼跟翁懷松回去之後即找人尋了宋相言,將事情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大概意思是那夜救蘇玄璟時他恐已暴露,雖說李輿跟李顯二人沒有確鑿證據,但挖屍必是懷疑。
起初翁懷松的意思是,如何才能消除兩個逆徒的懷疑。
宋相言以為不妥,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根本無法消除,只會在人心裡肆意生長,最終成為參天大樹。
『那該如何?』
『隨他們懷疑就好,只要沒有證據。』
『如何沒有證據?』
『毀屍滅跡。』
宋相言當大理寺卿那麼久,很清楚什麼樣的隱患會在未來帶來不可估量的災難,什麼樣的隱患,看著危險,實則在入公堂之後毫無意義。
雅室里,溫宛對於宋相言的問題毫無頭緒,偌大皇城,誰能猜到李輿跟李顯會把棺材藏到哪裡?
「真有棺材麼……」溫宛對於彼時翁懷松信誓旦旦的話表示懷疑。
拿翁懷松的意思,兩個逆徒雖然敢掘墳,但在沒確定那具骸骨不是他的情況下絕對不敢把那副骨頭從棺材裡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