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溫御猛抬手就要把落在他胳膊上的蚊子拍死,不想一經先一步下手!
啪!
時間靜止,溫御一動不動趴在那裡,眼睜睜看著那隻蚊子大口大口吸血,砰的一下肚脹而亡。
「這穩婆是我們最後的機會,別打草驚蛇。」一經見那蚊子心滿意足踏上輪迴路,這才解了溫御穴道。
溫御沒脾氣,舉在半空的手重新捂在眼眶上,「程霍氏生女這事兒咱們從好多人那裡得到證實,是真的,所以賢妃就是程霍氏的女兒無疑,咱們再查,能查到什麼?」
「侯爺真這樣想?」一經側目。
「不然怎麼想?硬說程霍氏女兒死了,先帝將他與良太妃生的女兒抱過來給了程霍氏養,那皇上是誰的兒子?先帝從哪兒弄來的皇上?」
「侯爺忘了班淑?」
被一經提醒,溫御沉默數息,「你我尚未證實班淑生下的那個孩子是男嬰。」
「先猜著罷!」一經扭頭看向不遠處的院落。
溫御震驚,「這種事是胡亂猜的?」
「想當年侯爺馳騁沙場,也不見這般小心翼翼。」一經嫌棄道。
溫御不以為然,「皇上若是班淑的兒子,那我可呸了!」
噓——
發出聲音的是一經。
二人視線內又有一隻蚊子落在溫御胳膊上。
還沒等溫御做出反應,一經再次封了溫御的穴道。
武功高的好處就是,你想怎樣不重要,我想怎樣就怎樣。
溫御一雙眼睛瞪如牛大,雖不能動,但能張嘴,「這些小可愛為什麼不吸你的血?」
一經自袖兜里掏出檀香,在溫御眼前晃蕩一下,又塞回到自己袖兜里。
整個過程,莫得感情……
大周皇城,黃泉界。
蕭臣跟宋相言來找翁懷松,一來想了解蘇玄璟的狀況,依翁懷松所言,昨夜救活便是救活了,鑑於補藥吃的過於多,非但死不了,怕是補的太過蘇玄璟會有異常。
對於此,坐在對面的狄翼心安。
依他所言,洛千重狹義之人,當留後。
蕭臣緊接著將自己從地牢兩個牢房裡帶出來的東西交到翁懷鬆手里,翁懷松細緻驗查,發出一聲感慨。
臥槽!
聞得此言,狄翼嫌棄,「堂堂前御醫院院令,說話如此低俗!」
「這兩物分別是狼毒跟密陀僧,密陀僧常見,這種以血狼膽煉製的狼毒十分稀缺且珍貴!但也不是尋不得。」翁懷松解釋道。
狄翼側目,「那你臥槽什麼?」
「狄公有所不知,這兩種粉末紅為狼毒,準確說是血狼毒,綠為密陀僧,準確說是摻雜芫花的密陀僧,但表相所見,卻是細辛跟犀角。」
蕭臣跟宋相言聽罷,不解。
翁懷松繼續解釋,「哪怕是老夫那兩個不爭氣的徒兒,也很難透過細辛跟犀角,看到狼毒跟密陀僧,老朽真乃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