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斐頷首,「溫姑娘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于闐……長公主。」
一句話,醍醐灌頂。
她怎麼忘了當初接近顧琉璃的原因?
取而代之!
這次要不是顧琉璃把方雲浠引到皇宮,又怎麼會有後來的事!
見溫弦恍然大悟,公孫斐十分開心,繼續喝茶。
「多謝斐公子提醒!」溫弦大喜。
就在這時,管事的進來稟報,說是于闐長公主寒棋要見公孫斐。
不是『求見』,是『要見』。
聽到『寒棋』二字,溫弦臉色驟寒。
公孫斐瞧了眼溫弦,「斐某打聽過,太子蕭桓宇這會兒正在醉宵樓,醉宵樓在含光街,如今整個含光街都是姑娘的,你走到哪裡與誰相遇,都在情理之中。」
溫弦意會,「可寒棋……」
「寒棋交給斐某。」公孫斐抿起嘴,朝溫弦重重點了一下頭。
拱門處,寒棋剛走進來便聽公孫斐在那裡大言不慚。
溫弦見寒棋,端起架子走過去。
彼此擦肩,溫弦故意抬高下顎,餘光瞄向寒棋,卻被其完全無視。
哪怕是公孫斐,寒棋也沒給好臉色,徑直走進涼亭,坐在公孫斐剛剛坐過位置,別的位置她更不喜。
待溫弦離開,公孫斐這方轉身走進涼亭。
「公主殿下有事,只管叫人支會斐某,我去便是,何勞殿下走這一趟,天這麼熱……」公孫斐選距離寒棋最近的位置坐下來,伸手將他剛剛喝過的苦丁茶挪到自己旁邊。
隨即讓管事沏茶,最好的霧山小隱。
寒棋開門見山,「溫縣主在哪兒?」
公孫斐微怔一下,「斐某不知啊!」
「溫宛無緣無故失蹤,你說你不知?」寒棋在溫宛失蹤那日便得到消息,她把溫宛當真朋友,第一時間叫身邊落汐去找,結果一無所獲。
她隨後去找早早從朱雀大街搬去含光街的東方隱。
東方隱亦不知情。
自公孫斐選擇溫弦之後,寒棋對東方隱也沒什麼信心,思來想去,不如直接來找公孫斐。
「斐某可以發誓,我若知情不告,天打雷劈。」公孫斐當真不知。
寒棋其實也想過這種可能,畢竟這段時間公孫斐還算消停,沒起什麼么蛾子,但還是多問一句,「動溫宛,不是義父的主意?」
公孫斐瞧著眼前故意試探他的寒棋,忍不住微笑,「殿下這樣不相信斐某?」
「那你幫我一個忙。」
「可以。」
「把溫宛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