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赫連澤與小廝並無任何交流。
待小廝從寢殿離開,便到鴻壽寺專門給下人準備的廂房休息。
暗處角落,有人暗暗盯住小廝。
數息遁離……
入夜。
乞丐盤膝,裹著錦被坐在榻上。
師媗正在翻看彼時被賈萬金擺在桌面的衣裳。
「主子,賈萬金太過分!」
乞丐之前的衣裳是溫宛買的,蜀繡錦緞,款式簡單大氣,穿在身上十分得體。
再看賈萬金,粗布麻衣,還是褐色的。
衣服配一條腰帶,也是褐色的。
褐色,是她家主子最討厭的顏色!
乞丐不說話,視線盯著桌上那套衣裳,明明一股無明業火在胸口瘋狂燃燒,臉上表情卻是淡漠。
這時,小蛇又入。
師媗絲毫猶豫也無,直接出針,蛇死。
巳神推門走進來,「師姑娘,你明明知道是我,為何每次都要殺我小蛇?」
師媗莫說回答,看都沒看一眼巳神。
有時候,我們結不感興趣的人,冷漠程度超乎想像。
好在巳神習慣了,繞過師媗走到榻前。
阿嚏——
巳神關心,「主子染了風寒?」
「事情辦的怎麼樣?」乞丐現在一點說話的心情都沒有。
「回主子,方雲浠把溫若萱抓出來之後,屬下直接漁翁得利,將她二人制服,這會兒正關在一個極為隱蔽的密室里,絕對不會有人找到。」
乞丐緊了緊肩頭被褥,有點兒冷。
「屬下斗膽問一句,主子想怎麼處置溫若萱?」
乞丐瞧著被師媗擱回桌面的粗布麻衣,「拿過來。」
師媗微怔,「當真要穿?」
見乞丐沒吭聲,師媗默默將衣服擱在床頭。
巳神嗅到師媗身上的味道,鼻子跟過去,「好香。」
不想銀針擦面,劃出一道血痕。
「主子你看,師姑娘好無情。」巳神非但沒有生氣,嬌嗔的樣子引得師媗一陣噁心。
乞丐抬目,神色異常平靜,「花拂柳在哪裡?」
巳神搖搖頭,「方雲浠是方雲浠,溫若萱是溫若萱,聽楚離洛的意思,那個秋晴也是真的,屬下直到現在也沒發現花拂柳在哪裡。」
乞丐沉默數息,「溫若萱竟然不是花拂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