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於這種可能,宋相言毫不猶豫下令再往深挖。
結果,否定了這種可能。
「連根拔起,有什麼必要?」宋相言坐到桌前,與溫宛臨面相對。
自那日在翁懷松石室里知道許多秘密之後,老皇叔定要他在那兒立下重誓,才肯把他放出去重見天日。
如今他與溫宛蕭臣,徹底被系在一根繩子上,且是他甘願。
溫宛蕭臣對其亦無隱瞞。
三人同船一條命。
宋相言回來的路上也在想這個問題,他實在不明白,「是北越細作自毀?」
溫宛點頭,「我也想到這種可能。」
「是赫連澤乾的?」宋相言又道。
溫宛點頭,「這種可能我也想到了。」
宋相言看過去,「溫宛你還想到哪種可能了?」
溫宛,「……沒有了。」
三人默,皆無頭緒……
午正,朱雀大街。
御翡堂內,乞丐蹲在那裡擦了好長時間的地,才停下來用手抹抹汗,正點貨的賈萬金眼睛立時瞄過來,咳!
乞丐默默低頭,唇未動,舌頭卻在嘴裡瘋狂打結。
自從賈萬金出現在御翡堂,乞丐問候人的詞彙量與日俱增。
賈萬金才不管那些,見乞丐動,視線重新落在櫃檯里的珠寶首飾上。
咔-
乞丐腰掰了一下。
清脆聲響傳到賈萬金耳朵里,他終於有些忍不住,直起腰,將手裡帳本擱到櫃檯上,頗帶同情看向乞丐,「夭夭,你有沒有怨過溫縣主?」
地上,乞丐單手叩在腰眼位置,動作無比緩慢想要站起來。
「別……」
乞丐以為賈萬金要來扶他,不想某位賈扒皮好意提醒,「你現在站起來,一會兒擦地再蹲下豈不是要受兩回罪?」
乞丐猛然抬頭,他腰疼!
「你不敢說沒關係,我替你說。」
賈萬金示意乞丐坐下去,「單說你這副弱不禁風的身板,哪裡是給人幹活的料!溫縣主偏偏把你塞到這裡受這等苦,不若把你接回御南侯府,天天好吃好喝,先養養膘。」
乞丐依賈萬金所指坐到地上,虧得衣服料子厚,不致於冰到屁股。
「沒事,慢慢挪蹭著往前擦,快慢我都不挑你。」賈萬金貌似仁慈且寬容道。
乞丐素來知道溫宛當初把他拽進御翡堂是好心,哪裡是真雇他過來幹活!
彼時萬春枝叩他工錢時,他只道萬春枝奸商可惡。
好在自己偷偷擦玉金象,倒也沒被奸去多少。
如今與賈萬金對比,他開始想念已走的萬春枝。
就在這時,門外走進一位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