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宛為蕭臣不惜拉宋相言入局,現在還想拉她替蕭臣做事?
她為外臣,參與奪嫡若然東窗事發輕則罷官,重則發配,再嚴重些連累滿門被斬都有可能!
只能說人一旦對另一個人有了厭惡感,就怎麼都喜歡不起來了。
不管那個人做什麼,她都覺得是居心叵測。
沈寧莫名有一瞬間衝動,她很想質問溫宛,是不是為了蕭臣,任何朋友都能捨得,都能利用?
也只是一息,她便端起茶杯,低頭品茶。
「赫連澤哪裡值得相信!」溫宛絲毫沒有意識到沈寧對她有了芥蒂,「他來皇城本就不善,我們得做到知己知彼。」
「你說的對。」沈寧撂下茶杯,「這件事我會叫人留意。」
溫宛知道沈寧不會拒絕,特別開心為她夾了一塊魚肉,「這件事特別重要,靠你了!」
「溫宛。」沈寧忽然叫住她。
溫宛扭頭過去。
「你與蕭臣之間……」沈寧儘量讓自己表情顯露出來的都是關心,「還好?」
溫宛瞭然,臉色變得正經一些,點點頭,「還好。」
「這裡沒有別人,我想問你,你當真想幫蕭臣坐上那個位子?」
「大姐既然問,我便如實答,蕭臣並非主動走上這條路,如今他已經在路上,我願意陪他走到最後,成敗與否,我決不後悔。」
沈寧默默收回視線,稍許沉默,「宋相言……與你們同路?」
「同路。」溫宛沒有任何猶豫,畢竟宋相言連先帝密令都知道了。
沈寧微微點頭,「他應該是捨不得你一個人奔波……」
「他是覺得蕭臣可以。」溫宛不敢邀沈寧與她站在一起,不確定的未來跟結果,她怎能叫沈寧一起涉險。
如今她請求沈寧辦的事,對沈寧來說百利無害。
聽到溫宛解釋,沈寧握著茶杯的手猛然收緊,抬頭看向溫宛時眼睛裡閃出一抹光,「宋相言是覺得蕭臣可以?」
溫宛一時愣住。
看到溫宛眼中差異,沈寧便知她猙獰了!
於是瞬間壓制下那股因為嫉妒而扭曲的情緒,語氣緩淡,「他必然,是覺得魏王殿下可以,也是相信你不會看錯人。」
溫宛雖然看到沈寧神色異常,卻也沒朝心裡去。
她了解沈寧的性子,細膩縝密,任何事情交付,她都放心。
「沈寧,我跟你說……」
就在溫宛想要說話時,視線不經意透過半掩窗欞看到熟悉人影。
她忽的起身跑到窗口,朱雀大街上,太子妃顧琉璃的馬車剛剛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