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問你劫沒劫過法場。」溫少行低聲道。
孤千城想了想,「沒劫成。」
「很難劫嗎?」
孤千城搖搖腦袋,「祖父還在堅持,我們攝政王府還沒人被綁去法場,我劫誰?」
「那太可惜了。」溫少行視線回落,繼續剝花生。
就在溫少行想到什麼,還想再問孤千城的時候,身邊『砰』的一聲響!
他本能看向屋頂上的狄輕煙。
狄輕煙縮著身子靠在煙囪上,逝水鞭在她腳邊,陽光落在她身上散著淡淡的光,溫少行眼睛一暖,心裡一陣心疼。
可他知道自己除了每頓都做些好吃的讓她多吃一點,別的幫上不忙。
至於誰會輸,不管誰輸,反正他不能叫阿姐傷心,更不能叫……
叫媳婦難過!
想到這裡,溫少行不由回頭掃了眼突然昏厥在地上的孤千城,確定他不能幹活之後起身把灑在地上的花生撿起來,繼續剝……
金禧樓里,溫宛點了九全宴。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是真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看起來老老實實的男人就是未來會叱吒商界的風雲人物,賈萬金。
直到現在溫宛還沉浸在剛剛在伯樂坊門前的震驚里,不能自拔。
她得承認,為了溫弦手裡伯樂坊那五成股,她沒少使勁兒。
莫說空手套白狼,她是真準備舍兩百萬金,甚至更多!
結果卻是,賈萬金非但一分錢都沒花得了五成股,還賺了一百萬金。
「你是怎麼做到的?」這句話是魏沉央問的。
跟溫宛同,魏沉央也很震驚。
菜已上齊,賈萬金見魏沉央沒有動筷,便將筷子拿起來,雙手奉過去,「姑娘邊吃邊聽。」
溫宛,「……」如果賈萬金在馬車裡沒有表現的很明顯,那麼現在,溫宛發現他對魏沉央似乎,格外的,言聽計從。
魏沉央倒沒覺得,拿起筷子,「你說。」
賈萬金沒有絲毫隱瞞,便將自己與溫弦在伯樂坊的對話一五一十說出口。
他說,「我沒想騙她錢,可那日她對姑娘出言不遜,我覺得我們每個人做錯事都要付出代價,她也一樣,一百萬金就是她的代價。」
魏沉央,「……她什麼時候對我出言不遜了?」
「前一日,勝翡堂。」賈萬金認真道。
溫宛忽然覺得,她坐在這裡有些多餘。
真的,她怕她這樣不識相,會被賈萬金記恨上!
世事真是奇妙,上輩子賈萬金可把魏沉央坑慘了,這輩子竟然……喜歡上了?
魏沉央恍然想到那日在朱雀大街上的事,「她又沒占到便宜。」
「出言不遜是她的錯,沒占到便宜是大姑娘聰敏,這是兩件事。」賈萬金這樣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