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你偏心!
嚶嚶嚶——
其次是宋相言,他感慨不止他有娘,卓幽也有。
再者蘇玄璟,事實證明,他小覷了蕭臣。
蕭臣擁有的實力遠不止他看到的。
後堂戚沫曦倒沒什麼特別的想法,她早就知道,但沈寧心思深沉,她沒想到蕭臣竟然有這樣的暗衛,所以……蕭臣之前所做的一切並非只為自保,他是真想朝那個位子爭一爭。
倘若贏,那溫宛……
溫宛不會與人分享蕭臣,否則當初也不會跪求撤詔,她若不願為後,會不會退一步選擇……
大理寺外,夢無後走向對面巷深處的馬車。
車簾掀起,他瞧了眼坐在側位的蕭臣,「卓幽那小子差點沒叫本尊氣死,這個疙瘩魏王殿下得負責。」
蕭臣頷首,「多謝尊主。」
「謝本尊做什麼?本尊又不是為你。」夢無後鑽進車廂,坐到蕭臣對面。
中間,有一女子。
女子頭戴冪笠,身著褐色布衣,旁邊落著一柄青劍。
縱然沒有看到容顏,縱然沒有華衣加身,自女子身上散出來的氣質超凡脫俗,另有一種颯爽之風,讓人不敢逼視。
「尊主,蕭臣去了。」蕭臣朝女子拱手,而後起身走出車廂。
簾落,夢無後轉爾看向女子,「幽兒吃苦,你不心疼啊?」
女子布衣,手腕露出一截,視線所及,肌膚細膩,皓腕如雪。
夢無後悄悄把手伸過去,剛要碰觸便有一道劍光閃過,青劍脫鞘,劍身壓在夢無後脖頸處,「再動一下,本尊砍了你爪子。」
「你看你,脾氣總是這麼大,不碰就不碰……反正小時候該碰的都碰過了,你是不是忘了小時候師兄還幫你洗過澡……」
嗷——
馬車揚長,夢無後坐在地上長吁短嘆。
世間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近則不遜遠則怨……
公堂上,那本花名冊輪了一圈,最終回到狄翼手裡,「卓幽,你還不招?」
「草民無甚可招。」
卓幽被侍衛押在地上,凜然抬頭,「爾等若信那條癩皮狗,那你們都是……」
咳——
蕭彥輕咳一聲,然而毫無意義。
「你們都是癩皮狗!」卓幽紅眼了,那本花名冊落到狄翼手裡,足以證明自己跟主子的關係,無可辯駁。
驚堂木響,狄翼怒起,&ot;卓幽!你再不招供,別怪本帥用刑!」
「那你來!十八年後老子又是一條好漢!」卓幽沒別的,大鬧公堂再求一死。
後堂,戚沫曦被卓幽這話喊的熱血沸騰,「他打,我就打!」
沈寧只恨自己不會封穴,只得雙手抱住戚沫曦胳膊,「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