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澤忽的皺眉。
提起戚沫曦,饒是他這般城府也會吃不消,也就兩天兩夜時間,戚沫曦的要求簡直不要太多。
「滿足她。」
媚舞有些不甘心,「三皇子,咱們未免太慣著那個戚沫曦,這樣下去顯得咱們太好欺負。」
「不然呢?」赫連澤深吸了一口氣,「兩者相逢勇者勝,勇者相逢智者勝,智者相逢誰會勝?」
媚舞搖搖頭。
「誰虎誰勝,誰沒穿鞋誰勝,誰不要命誰勝。」怕是連戚沫曦自己都沒想到赫連澤對她的總結,如此到位。
媚舞能說什麼。
待她要離開時赫連澤忽然想到一件事,「大理寺沒來消息?」
「回三皇子,沒有。」
赫連澤微微頷首,「知道了。」
廂房裡,戚沫曦久等參粥不到,當即跑到門口大喊大叫。
媚舞出去安撫時還被她罵了一頓。
回到廂房裡屋,戚沫曦看著直挺躺在軟床上的卓幽,眼睛裡又心疼,又想罵人。
卓幽乖乖看向戚沫曦,「我錯了。」
這三個字,卓幽自見到戚沫曦,已經說了幾百遍。
「對不起有什麼用?對不起能把你肩膀上那兩個血窟窿給堵上?」戚沫曦哼著氣走到床邊,看著怯怯瞅過來的卓幽,活像小媳婦一樣委屈的樣子終是嘆口氣,「早知道當初我就跟你一起去,不能陪你生還不能陪你死麼!」
卓幽忽然紅了眼眶,眼淚要掉下來的時候他想拿手去擦。
呃——
戚沫曦直接伸手,兩個拇指狠狠按在卓幽眼睛上,毫不誇張,她力氣再大點兒卓幽眼珠子都有可能被她摳出來,「我都沒哭你哭什麼!再說憑什麼咱們哭?咱們得笑。」
卓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戚沫曦突然走到窗邊,『砰』的一下打開窗戶,仰天長笑!
寂靜宮殿,一陣比鬼哭還震懾人心的笑聲傳出來。
媚舞剛好帶人端來參粥,那人被這笑聲嚇一跳,參粥險些沒掉到地上。
「鬼笑什麼,你們的粥!」媚舞朝身邊人使了眼色。
那人把粥遞過去時自有守在外面的戚府人把粥接住,銀針試毒。
媚舞嗤之以鼻,「本姑娘若想動你,還須下毒?」
「下毒你都不敢,還想怎麼動本帥!」戚沫曦問過卓幽,抓他回去的人就是媚舞,鎖他肩胛骨的人也是她。
沒等媚舞反駁,戚沫曦又道,「案子歸案子,大仇歸大仇,你把本帥的男人傷成這樣,不扒你一層皮本帥決不放你離開大周!」
看著戚沫曦眼神發狠的樣子,媚舞嗤之以鼻,「戚沫曦,你別忘了那日對戰你可沒贏!」
「你就贏了?」
戚沫曦倨傲抬起下顎,「我知道,你叫媚舞。」
「那又如何?」
「本帥劍下不死無頭鬼,知道名字,我提前給你刻塊靈牌,掛在亂葬崗旁邊的歪脖樹上,也算給你找個好歸宿!」
媚舞竟然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