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從拐角駛來,待車停,溫宛跟宋相言先後從車廂里走出來。
與上次一般,溫宛敲門後給柏驕塞了銀子,且備有重禮給蕭彥及二皇子,蕭彥早早被皇上召見入宮,她與宋相言心中大喜。
對於這位老皇叔二人意見統一,能敬而遠之就別往一塊湊合。
因為那也是一個摟錢的老耙子,往近了湊非但得不著好處,還很容易破財。
房間裡,蕭允今晨沒有胃口,本該半個時辰前用早膳硬是被他拖到現在,這會兒夜離在房間裡伺候,親眼看著蕭允吃下一口參粥才算放心。
只要蕭允往好的方向發展,他的計劃就能順利進行。
正待夜離守在桌邊想看蕭允吃下第二口時,外面有聲音響起。
「二皇兄!」
宋相言先溫宛走進來,看到蕭允時略有一驚,之前怎麼看都是一副要死的樣子,才幾日不見好像活過來了?
蕭允看到宋相言一刻也有了反應,乾嘔。
他今晨起來時身體狀況愈發嚴重,偷偷咳血,更沒有胃口吃飯,原不想吃可夜離熱了又熱,他只能起床,剛吃一口便要吐,礙於夜離在場強忍下來,不想這會兒宋相言過來,他一時沒忍住,但收的快,夜離沒有看到。
宋相言看到了,「二皇兄你看到我的反應,出乎我意料啊!」
「小王爺是貴客,我太驚喜所以噎到了。」蕭允擱下湯匙,示意夜離把飯菜端下去。
夜離沒有堅持,端著托盤與進來的溫宛擦肩而過。
房間裡,宋相言坐到蕭允身側,自懷裡拿出一塊玉牌,「我可不是空手來的,知道二皇兄身體不好,我特意給二皇兄求了一塊玉觀音。」
宋相言掏出玉觀音的時候,溫宛坐到蕭允另一側。
蕭允看過來,點頭一笑。
溫宛皮肉扯開,也是一笑。
「二皇兄,我幫你戴上!」宋相言大多時候面對大多數人都是高冷態度,眼皮一搭,睥睨天下,親爹跟舅舅都不在他眼裡,但對在乎的人則不然。
面對宋相言好意,蕭允婉言謝絕,「實在抱歉,我身上已經有玉觀音了。」
蕭允自頸間拽出褐色絨繩,晶瑩剔透的觀音像落在掌心。
宋相言瞧了眼那玉,皺皺眉,「成色很一般,玉質也粗糙,這種破玉怎麼配得上二皇兄溫文爾雅的氣質!」
對面,溫宛嘴角抽了抽,「也不是很差,黃金有價玉無價,重在情意。」
宋相言很不以為然,「送這麼破的玉哪有情意可言,二皇兄別被送玉的人騙了,本小王這塊玉才是正經貨,不比這種……」
「玉是我送的。」溫宛直接打斷宋相言的話,她怕自己會忍不住跟眼前這位小王爺斷交。
宋相言,「……瑕不掩瑜,這玉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