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我與王爺提及這段時間十分想念紫玉郡主,所以想接她回御南侯府小住幾日。」溫宛沒有拐彎抹角,直抒來意。
晏伏沉默。
溫宛以為晏伏不同意,「若睿親王覺得這個時候郡主住進御南侯府不合適的話,我與她姐妹情深,還請王爺允許我帶她到念慈庵小敘三兩日,吃幾日齋飯……」
「紫玉是你舊仆,於情於理本王都不該阻止,只是她不在府里,縣主過會兒再來比較好。」晏伏言詞冷漠,淡聲開口。
溫宛皺眉,舊仆?
「本王還有要事,或者縣主願意在這裡等也無妨。」
晏伏丟下這句話,兀自邁步走下台階,上了管家早就備好的馬車。
直到馬車揚長,溫宛都還愣在原地。
晏伏竟然稱紫玉為仆?
如果說昨日晏伏沒有及時收手的舉動讓她感覺到不舒服,那麼今日晏伏對紫玉的稱呼足以證明晏伏信了外面的那些謠言!
溫宛想馬上找到紫玉,越來越好。
就在溫宛乘馬車想要離開之際,大理寺上官宇攔住去路。
溫宛遭了官司……
東市民宅,溫府。
溫弦自昨日離開太子府,整個人一直保持在高度亢奮的情緒里。
這會兒坐在涼亭,她裹著大氅看向對面公孫斐,「公子是沒瞧見當時溫御惱羞成怒的樣子!」
公孫斐見溫弦興致勃勃,好不歡樂,沒太想打斷她。
溫弦繼續道,「溫御越是暴跳如雷就越是心虛,他該心虛,慕錦歌一定答應過白萍不把這件事告訴別人,否則白萍在得到消息後不可能直接找上溫宛,還打了她一巴掌……呵呵呵!」
溫弦說到此處實在沒忍住,笑出聲音,「不好意思,有些失態。」
「沒關係。」公孫斐微笑回道。
「但依我的分析,慕錦歌一定告訴別人了!」溫弦自以為聰明的樣子落在公孫斐眼裡顯得十分滑稽。
見公孫斐沒說話,溫弦說出自己的分析,「如果慕錦歌沒告訴別人,那公子是怎麼查到的?」
「溫姑娘說的是。」公孫斐沒有反駁。
「就是可惜啊,溫宛被打的時候本姑娘不在,不然那熱鬧若被我瞧見,溫宛的臉在我這兒算是丟盡了!」
公孫斐一直沒有表態,只敷衍點頭。
待溫弦幸災樂禍之後,忽然想到蘇玄璟,「有件事,我得說。」
「姑娘請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