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要談這件事……」
「那談什麼?」
白萍與晏伏同床共枕多年,哪怕對方一個細微的眼神變化她都能讀懂裡面的意思,「你不相信?你寧願相信外面那些流言蜚語也不相信我的話?」
「你為何要打溫宛?」晏伏兀突開口,哪怕聲音再低再輕柔,可這句質疑卻讓白萍感受到極大的侮辱跟委屈。
見白萍不說話,晏伏又道,「我記得十幾年前你的確找過慕錦歌……」
「王爺懷疑我……對你的忠誠?」白萍臉色慘白。
她望著晏伏那雙疑惑的眼睛,心就像是被人劃出一道傷口,心血滴落,眼淚也跟著掉下來,「我與王爺自幼相識,年少相知,經年相伴,我白萍到底是哪裡對不起你,或是做了什麼錯事才致你說出這樣的狠話!」
晏伏看不得白萍落淚,「夫人先睡,我還有政務沒有處理。」
砰-
房門閉闔,直至聲音響起那刻白萍才緩過神,才真真正正反應過來,他的夫君竟然懷疑自己女兒的身世,質疑她的忠誠……
御南侯府,溫宛終於等到自己祖父。
她將白天的事和盤托出,直到現在她都想不明白白萍為何要打自己,為何要讓自己去問死去的娘親,到底她們之間有何恩怨。
原以為重生是將前世路以另一種方式重新走一回,處處都該有先機,可原來重生,真的只是重活一回。
這一世碰到的所有事,都與前世不同,完全不同。
「當年你娘是咱們大周朝遠近聞名的醫女,神醫之徒,每日都會有人上門求診,那一年睿親王妃白萍登門拜訪,之後你娘亦去過睿親王府幾次,看沒看病,問沒問診,祖父真不知道。」
溫宛頂著一張求真若渴的臉,溫御的回答卻是不知道……
第一千零三十七章我不想她受苦
溫宛從錦堂帶著疑問回到墨園,路上反覆在想白萍失態的根源。
若真與母親有關,多半是母親診出睿親王不能生子,白萍讓母親隱瞞真相,如今滿城風雨,她應該是懷疑母親把當年的秘密留下來,經自己的嘴傳出去。
可她也不想想,她傳這些做什麼?
她比誰都想紫玉好!
想到紫玉,溫宛越發擔心,早知如此,她便不該去求姑姑搭這一條線。
溫宛魂不守舍推開房門,悄無聲息邁進內室,完全沒有注意到桌上微燃的燈盞跟桌邊坐的那人。
蕭臣無比驚訝看著溫宛從他身邊擦肩而過,坐轉身形,目光跟著溫宛一起落到床榻上。
溫宛想的入神,關於母親,她印象中母親美麗,幹練,慈愛,大方,所有好聽的詞用在母親身上都不為過。
母親從來不會在墨園裡研製新藥把屋頂青磚崩的天花亂墜,從來不會把研製的新藥拿去給弟弟試吃。
除了這些優點,母親真的很愛父親,每次父親話多的時候母親都餵他一把藥丸養生。
母親也很愛她,每次給她買的衣服不是大就是小,大的留下來等她長大再穿,小的也不會浪費,給弟弟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