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司馬瑜偶會有患得患失的時候。
「邢棟昨日又給我驚喜了,他做了我最愛吃的粘豆包。」司馬瑜自顧自的看著天,講著他此時此刻的煩惱。
蕭臣權當沒聽見,他在想溫宛,在想挖出遺詔的那個晚上,溫宛明明已經在溫弦房間裡找了很久,怎麼會突然就想到遺詔藏在瓷罐里。
上一世他在朔城得到的消息,溫宛將『罪證』藏於墨園,這看似的巧合會不會有什麼更深的關係。
「魏王殿下?」司馬瑜見無人回應,扭頭看向蕭臣。
「給你做你喜歡吃的東西不好?」蕭臣敷衍問道。
司馬瑜搖頭,「魏王覺得,邢棟是不是想通過這種方式,暗搓搓提醒我這段時間我可能……太黏人了?」
蕭臣驚訝看向司馬瑜,「你怎麼會這樣想?」
「我也不想這樣想,可他為什麼要給我做粘豆包?我喜歡吃的東西那麼多,偏偏就做粘豆包?」
看著司馬瑜那副無理取鬧的樣子,蕭臣皺起眉頭,「你是不是想多了?」
「我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才與殿下嘮嘮,殿下覺得邢棟是不是另有新歡?」
司馬瑜一臉憂心看向蕭臣,看的蕭臣也跟著迷茫起來,「宛宛這幾日讓我別去墨園,她是不是覺得我去的次數太多惹人煩了?」
司馬瑜,「……有可能。」
一個對自己都沒有自信的人,已經沒有資格再做別人的愛情導師。
就在這時,司馬瑜餘光瞄到校場入口的嬌弱身影,「邢棟已經有好久沒來羽林營找我了……」
說完這句話,司馬瑜沒有了往日等看好戲的勁頭,起身獨自寂寞離開。
直到這一刻,蕭臣才發現校場入口的溫宛。
陽光背逆,落在溫宛身上襯的她整個人都似散著光芒,蕭臣無意識站起身,他眼中的溫宛猶如仙子下凡,超凡脫俗又帶著不可褻瀆的神聖。
他情不自禁迎向溫宛,迎向他喜歡了兩世的女子。
距離越來越近,蕭臣終於看出一絲異樣。
眼前的溫宛與往日不同,似有一股說不出的疲憊從她身上蔓延,面容都帶著疲倦,像是整夜未睡,溫宛的腳步,走的格外慢。
蕭臣心中慌張,加快腳步。
「宛宛!」
就在溫宛幾欲跌倒瞬間,蕭臣縱步將她扶穩,急切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難以形容的悲悸跟絕望,溫宛眼淚自青窯出來就沒停下來過,上一世悲苦跟那些讓人永生難忘的畫面無時無刻不在她腦海里浮現,刺激她身體裡每一根神經都在劇烈跳動。
她疲憊至極,再不能多走一步。
看到蕭臣,溫宛眼淚涌的越發洶湧。
她抬起頭,那些她拼命壓抑的情緒在看到蕭臣這張臉的時候頃刻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