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宛忽然想起來一件事,當日為讓寧府逼真,她剪眼前這位小王爺黃馬褂時答應過會給他做件夾襖,「小王爺不會在等我那件吧?」
「沒有,根本就沒有,本小王渾身上下有的是正氣……阿嚏-」
溫宛,「……明天就給小王爺做。」
「再不做我就凍死在御南侯府門前。」宋相言終於撕下偽裝,幽怨不已。
溫宛點頭,「保證!」
「你怎麼會跟蕭允在一起,他現在很危險。」宋相言想到剛剛一幕,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鼻涕都抽的不順暢。
溫宛正要跟宋相言說起這件事,「我只怕二皇子是傀儡。」
「他當然是傀儡,不然以他那副隨時可能駕鶴的身子骨怎麼敢肖想太子之位,問題是他背後站著的人到底是誰。」
「連寧林跟晏伏都能任其差遣,會是誰?」溫宛遍數皇城大人物,看誰都不像。
宋相言鼻子都搓紅了,「不著急。」
溫宛抬起頭,宋相言神色變冷,「眼下戰幕跟晏伏斗的正歡,我們且看戲,戲到落幕時總有人出來謝幕,等著瞧!」
溫宛沒說話,現在的局勢至少從表面上看於蕭臣有利,可這隔岸起的火,真就能踏踏實實的隔岸觀?
不盡然。
這時馬車停下來,外面車夫說是大理寺到了。
溫宛恍然,她約了萬春枝……
酉時將過,花間樓生意紅火,一樓大廳花紅柳綠,春色無邊。
蘇玄璟自吏部回來時司南卿正嚷著腰疼,整個人趴在雪姬床上求雪姬給他捶打捶打,雪姬沒動手,直接從一樓叫來兩個姑娘,兩個姑娘都是情場老手,一上來就要扒司南卿褲子,嚇的司南卿蹭的一下竄到床裡頭,蜷成刺蝟警惕盯著那兩個如狼似虎的姑娘。
蘇玄璟進門時兩個姑娘剛出去。
「蘇兄,姬娘毀我清白。」司南卿見到蘇玄璟,急忙從床上爬下來告狀。
蘇玄璟早就看出司南卿喜歡雪姬,他與雪姬提過此事,然而雪姬的態度十分堅決,未報血仇之前她不會考慮自己的事。
蘇玄璟沒理他,轉身坐到桌邊,倒是一直坐在桌邊瞧熱鬧的雪姬站起來,邪魅挑眉,「司南公子這句話可是冤枉人,你仔細想想,我到底是毀了你的清白還是守住了你的清白。」
雪姬知道司南卿來找蘇玄璟必有要事,叫人端了果盤進來,之後離開。
房間裡,司南卿見雪姬身影完全消失在房門處,這才扭頭看向蘇玄璟,「要是姬娘願意,我要這清白有何用。」
「你想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