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該死但他還活著,說的就是眼前這個老東西。
「老皇叔怕是想多了,戰某並非貿然闖上公堂,實在是三位主審無一人能控制公堂秩序,本軍師上來代勞罷了。」如果不是手裡藥粉要留給郁璽良,戰幕真想拍在蕭彥身上!
蕭彥就沒有如果,抬手就拍!
得說蕭彥平時躺在搖椅上看起來像只老貓,又慵懶又優雅,可真到下手殺人眼睛都不眨一下。
先帝身邊的人,哪有一個是慫貨!
偏生蕭彥把手拍下去的瞬間,溫御來了,非但來還動了手。
看著被溫御鉗住的手腕,蕭彥眼珠一圓,「御南侯,你幹什麼?」
「今日不管是誰,想動戰哥得過本侯這關!」溫御整個身體擋在戰幕前頭,這種表忠心的時刻他絕對不能含糊。
蕭彥想要抽回手腕,溫御不放。
此刻,原本就在堂上的溫宛有些懵,她想上去幫自己祖父,卻被一隻手拉回來。
待她回頭,是蕭臣。
「你怎麼也上來了?」溫宛震驚。
蕭臣看到寧林上來時就跟著上來了,除了他還有宋相言,只不過宋相言得蕭臣囑咐,直接走去廖馮氏那邊。
果不其然,寧林趁三個老東西打到一起,不知不覺靠近廖馮氏。
他伸手,卻被宋相言抓住手腕,「寧王舅,你要幹什麼?」
寧林抬頭,方見宋相言正挑眉看他。
他笑,朝蕭允坐的方向瞧瞧,又看向溫御三人,「坐那裡看不著熱鬧。」
宋相言才不相信他的鬼話,硬是把寧林跟廖馮氏隔開。
這會兒蕭彥正被溫御握住手腕,好在有毒藥的那隻沒被握到,而此刻,戰幕只想靠近郁璽良,便扔下他們兩個朝郁璽良走。
蕭彥著急,猛抬腳踩到溫御腳面!
憑溫御的本事他足能避開,可他沒避。
溫御佯裝吃痛鬆手,他也很想靠近郁璽良啊!
於是在蕭彥去追戰幕,他順勢跟著靠過去。
公堂上秩序混亂,一直坐在主案後面的關裕握緊驚堂木都特麼不知道敲不敲,敲下去誰會聽?不敲下去這是他的公堂!
蘇玄璟就沒有他這樣糾結,他無比冷靜看著公堂上每一個人,戰幕執意靠近郁璽良他或許懂,蕭彥追著戰幕打他或許也懂,可他不明白溫御為何沒能拽住蕭彥,都是花甲年紀,又都是這樣的身份,做任何事絕不會僅憑意氣。
這裡面應該有他不知道的秘密,該是什麼樣的秘密,能牽動這幾位前朝重臣不惜上演這場鬧劇?
還有寧林,為何要靠近廖馮氏?
他忽然發現,在這場奪嫡的大局裡自己不過是一枚棋子,他是太子府的棋子,可眼前這幾個大人物又是誰的棋子?
誰在執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