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公堂上,溫宛帶著兩個巧秀離開後,堂上堂下皆靜,沒人開口,氣氛有些古怪。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關裕有些著急,也就驗個身看看腋下胎記,多半個時辰都過去了!
關裕想催,可主審官又不是他一人,於是他左右環顧。
左側,老皇叔閉目養神,右側,蘇玄璟垂眸翻看桌案上的卷宗,神情淡然,沒有一點兒著急的意思,這叫他怎麼好意思出這個頭。
堂下,蕭臣十分有耐心,他相信溫宛所行之事自有因由,反倒是宋相言著急,「蕭臣,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蕭臣扭過頭,「宋小王爺叫我什麼?」
宋相言對上蕭臣那雙眼睛,想了想,「七皇兄。」
蕭臣很滿意這個稱呼,「我不知道。」
「不可能。」宋相言幽幽看過去,「溫宛不可能不告訴你!」
蕭臣看了眼宋相言,沒再解釋。
但見蕭臣如此,宋相言湊過去,「她真沒告訴你?」
「沒有。」蕭臣也不必在這件事上說謊。
哈-
宋相言樂了。
這一聲笑瞬間吸引堂上堂下所有人的目光。
宋相言對此毫不在意,對於成為全場矚目的焦點這件事他最有經驗,想當初皇上設宴,他被他家那位公主大人追著打的時候,風頭無二。
溫御身側,戰幕忍不住朝溫御靠了靠,「你們家那溫丫頭在幹什麼?」
溫御回望戰幕,熱淚盈眶。
戰幕嚇一跳,「你幹什麼?」
「戰哥你終於主動跟我說話了!」
戰幕,「……你個白痴!」
另一側,蕭允坐的太久,身體不自覺朝後靠了靠。
寧林擺出一副關心姿態,「二皇子若是不舒服,本王可送二皇子回去。」
「多謝寧王舅,我還可以。」蕭允淺笑拒絕。
寧林也不堅持,正要轉回視線時偏生看到宋相言在往這邊看,他順勢露出微笑,換來宋相言一對白眼。
說實在的,寧林其實還挺喜歡宋相言這個外甥的,因為……
說不好,可能是覺得宋相言身上有他缺失的東西罷。
除了堂上主審跟堂下聽審的人,方雲浠也一直沒有開口,她緊緊盯著郁璽良,妄想郁璽良有一時一刻看過來,可即便只有幾步距離,郁璽良卻只坐在椅子上目不斜視,眼裡更沒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