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璽良手裡握著剛剛被他穿到子神膝蓋骨的那根玄絲,狠狠一拽。
啊-
子神慘叫之際,整個人隨那把椅子重新坐到郁璽良面前。
砰、砰、砰-
郁璽良看似淡然的表相蘊含著難以形容的陰寒煞氣,他動作嫻熟敲擊著,每一下都有鮮血噴濺。
不消片刻,郁璽良硬是將子神右側膝蓋骨給剜下來,鮮血染透前襟他卻連眼睛都沒眨一下,仿佛這種事他做了千成回,波瀾不驚。
場面太過血腥,溫宛私以為就算她絞盡腦汁報復子神,都沒法子做到郁教習十分之一殘忍。
果然郁教習還是最愛她的,知道自己被子神下蠱,剜右膝蓋骨時的動作愈穩愈准,也愈狠。
「你們敢這樣對本神,十二生肖絕對不會放過你們!」子神痛到崩潰。
郁璽良不為所動,「小鈴鐺在哪裡?」
「我真不知道!我只是為了蠱神!」子神瘋狂大叫。
郁璽良自浮屠里又拿出一根玄絲,「你如何知曉小鈴鐺體內忘魂蠱成了蠱神?」
「要不是蠱神!溫宛如何不受聲蠱控制!」子神抬頭看向溫宛,臉上鼠面掛著眼淚,可說話卻是惡狠狠的,「本神在荒宅周圍放出鳴蠱,遇外力會發出刺耳尖叫,可直到本神被溫宛用箭戳穿大腿鳴蠱也沒發現丁點聲音,而且她體內聲蠱已經不受母蠱控制了!她淨天跟小鈴鐺呆在一處,那必是因為蠱神的原因!」
郁璽良看似在聽子神解釋,手裡動作未停,玄絲穿好,他十分有心情對比一下左側膝蓋骨玄絲的位置,絲毫不差。
「本神捕也不是特別關心蠱神,還是那句話,小鈴鐺在哪裡?」
眼見郁璽良從浮屠上抽出細絲,子神瘋了,「你是耳朵聾了麼!本神已經說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小鈴鐺體內有蠱神,我覬覦蠱神所以……啊-」
郁璽良好不講理,子神話還沒說完,他針都穿好了,一針下去,骨裂。
那么小的女娃,腿還沒有自己胳膊粗,如今被人抓走生死未卜,他做的雞那女娃一口都沒吃到,還想讓她多長些肉呢!
郁璽良手勁兒狠,針從膝窩往上穿,針尖頂著一塊碎骨,他耳朵里仿佛聽不到子神殺豬一樣的嚎叫,只聽到小鈴鐺與他說過的話。
『它陪了我十五年。』
『死我也不怕,如果不是九爺把我從雪堆里撿起來,我早就死了,我多活了十五年呢。』
『只要能制服那些壞人,我死不死不重要……』
這小丫頭,想什麼呢!
有我在,你怎麼可能會死!
啊-啊-啊-
肩頭傳來重量,郁璽良緩慢轉眸,正迎上方雲浠滿目擔憂,「璽良,他說了!」
是嗎?
郁璽良回過頭,扯緊細絲,再次抬頭看向子神,眼眸冷到極致,皆是瘋狂之意,「子神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