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宛沒敢找人問,自己撓頭想,也沒想起來昨晚到底為啥把戚沫曦落下了。
此刻聽到戚沫曦的問題某縣主慌了,「你被人欺負了?誰?!」
「沒有!」
戚沫曦擺手,「誰敢欺負本帥!」
溫宛狐疑看過去,「真的?」
「真的!」戚沫曦為了讓溫宛相信,把事情始末說一遍。
大概意思是她有次洗澡,不小心被個男人瞄到全身,男人向她道歉,說是做牛做馬都願意!
戚沫曦邊比劃邊說,「你看我像是缺牛缺馬的人嗎?我明顯缺條狗好吧!」
「然後呢?」溫宛見戚沫曦說的不假,心裡稍稍安穩下來。
「然後我就叫他跟我的狗比,只要他能比過我所有的狗,我就……」
「原諒他?」溫宛質疑。
戚沫曦搖頭,「我的狗無窮盡,他比不完的。」
溫宛聞聲僵直,後腦滴汗。
她一直以為三姐妹里沈寧是腦力擔當,她絕對不比沈寧聰明,勉強撐得起財力擔當,相較之下戚沫曦絕對是武力擔當,然而此刻,她覺得她有些輕看了自己這位三姐。
「沒想到……」戚沫曦話說到一半,重新問道剛開始的問題,「你到底有沒有看到過一個男什麼都不穿站在你面前?」
「有。」溫宛誠實道。
這次輪到戚沫曦詫異,「你跟魏王走到這一步了?」
溫宛老臉一紅。
「是溫少行!」
第七百九十五章殺了他
溫宛表示溫少行經常光著屁股爬屋頂,她也經常掄著柳樹條狂追猛打,那時不懂事專挑小蟲子打,但總是打不著。
可下有次打著了,疼的溫少行哇哇痛叫還在地上打滾兒。
她當時還有種發現新大陸的趕腳,原來弟弟的命門是小蟲子。
祖父知道後給她講了一個秘密,說長在男孩子身上的小蟲子千萬不能打,要是給打壞了,男孩子就會變身成一個很可怕的魔鬼,就像宮裡公公懷裡拂塵那樣可怕。
溫宛兒時經常與溫御出入皇宮,她最怕皇宮裡那些公公手裡的拂塵,白白的,風一飄飛起來像鬼一樣。
戚沫曦『嘖』一聲,「不是小孩兒,是大人!」
溫宛,「……我沒看過。」
「我看過。」戚沫曦忽然變成一堆泥,背靠側板生無可戀,「昨天那個男人竟然把衣服褲子全脫了,哭唧唧說讓我看回去,然後這件事我們一筆勾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