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應寒不以為然,「院令不嫌棄,應寒可以。」
「你能讓本院令像那樣……」百里放指了指牆外那片桂花林,「像那樣開懷大笑嗎?」
秦應寒仔細聽了聽,隱約辨出是溫侯,「溫侯在於誰喝酒?」
「戰幕。」百里放羨慕道。
「整個大周朝誰人不知戰幕跟溫侯關係好,這個……應寒怕是做不到讓院令笑成那樣。」秦應寒不想笑,他現在只想哭。
哈-哈-哈-
百里放突然放聲大笑,笑聲像極了時不時從無逸齋飛過的烏鴉。
嘎-嘎-嘎-
「院令?」秦應寒有點兒害怕。
百里放起身,「本院令這就寫張帖子給宋真,你給他送去,我要與他以文會友!」
秦應寒,「……這不太好吧?」
他倒不擔心別的,他怕自家院令體力不如宋真,吵起來吃虧……
卯時已過,溫宛從馬車上下來直奔問塵賭莊。
她才入,便見莫修抹著冷汗迎過來,「縣主!」
「裡面說!」溫宛神色微寒,徑直走向三樓。
溫宛在前,莫修緊跟在後。
居高臨下,溫宛縱覽兩層樓所有賭檯,荷官對面皆有一人居中,餘下賭者圍住那人,表情興奮不已。
溫宛轉身走進屋裡,「怎麼回事?」
「今早也不知道從哪裡來了一批千手,每人占一賭檯,逢賭必贏。」莫修神色焦慮道。
溫宛蹙眉,「乾奕不行?」
「莫說乾奕,連衛開元的本事都壓不住他們!」
第七百七十四章我絕對不是那個意思
莫修還記得當日溫弦找人過來搗亂,被當時還是禮部侍郎的沈寧跟大理寺宋小王爺給治住,這會兒他心裡著急,「縣主,不如……報官!」
溫宛想都沒想,直接搖頭。
莫修哪裡知道,這些千手背後立著太子府,與當初溫弦帶來的那些豈可同日而語,單是千手質量上就沒法兒比!
就算報官,這種案子走刑部,刑部尚書是太子府的人,告也是輸。
「由他們。」溫宛比誰都清楚這是戰幕對她的警告,在沒有確鑿證據證明自己在幫蕭臣奪嫡的前提下戰幕也只是警告,不會把她朝死里整。
這個警告,她得受著。
「可是若由著他們這樣賭,咱們堅持不了太久。」莫修不甘道。
溫宛深吸口氣,「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