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卓幽難過呢!
露水那麼重,他跟孤千城一路狂奔回來,露水早把衣服打透,就算有塵土也沾在自己身上,怎麼會掉進那盤豌豆黃里!
「小王爺你來的正好,你與我家王爺說,外面有沒有風?」卓幽單膝轉向孤千城,義憤填膺道。
孤千城皺眉,「什麼風?」
「我家王爺非說我從窗戶翻進來的動作把風跟塵土帶進來,弄髒了他的豌豆黃!」卓幽悲憤不已,呼吸都粗重了許多。
孤千城噎喉,「所以你到底有沒有告訴你家王爺,本小王在外面等他恭迎我?」
卓幽腦袋瓜子一晃看向蕭臣,蕭臣則看向孤千城,攤開手,「他沒說。」
孤千城眼睛剜過來,「傳話的錢還給本小王。」
「你退罷。」聽到錢,蕭臣直接給卓幽遞眼色過去。
卓幽心領神會,從窗戶遁離。
孤千城看到這裡心知肚明,這對主僕也真沒見過啥世面,十兩銀子就能讓他們瞬間化干戈為玉帛,同仇敵愾了?
「這盤豌豆黃不錯……」
啪-
孤千城走到桌前,伸手去拿豌豆黃,卻被蕭臣一巴掌打在手背上。
「不是給你吃的。」
蕭臣把瓷盤端到自己這邊,「周言煊的盟書在哪裡?」
孤千城抬起屁股坐到桌案上,自懷裡取出盟書遞過去。
「周言煊答應與你結盟,前提是蘇玄璟若然有難,你得放他一馬。」
蕭臣如剛剛端詳卓幽那般仔細端詳盟書,上面每一個字都是他為溫宛築建的堡壘,只有他不斷強大,才能不懼威脅。
「我何止放他一馬,在魯縣時我還救他一命。」
孤千城覺得不可思議,「你不知道他也喜歡大眼睛嗎?」
「救他與宛宛無關,但本王還是後悔了。」蕭臣都沒奢望蘇玄璟能感恩,轉個身的功夫就找人殺他!
蘇玄璟真乃畜牲也。
「你覺得周言煊需要多久才能反了梁帝?」蕭臣言歸正傳。
孤千城來時與周言煊喝了頓酒,「半年。」
「半年時間有些長。」蕭臣見孤千城把兩條腿都盤到桌案上,下意識把豌豆黃又朝自己身邊拉了拉。
「沒有南朝跟高昌幫襯,他直言半年拿下樑都,有這兩國暗中通氣,他說四個月足矣。」孤千城見蕭臣守那盤豌豆黃守的緊,「做給大眼睛吃的?」
蕭臣警惕看向孤千城,「我讓你查的事,你有沒有查。」
「我還正想與你說,南晉高梁周五大國,再加上沃斯跟于闐這種小國全算上,我也沒聽說哪一國里有落地成坑的武器,你是不是夢做多了?」
當日蕭臣與孤千城結盟之後,便叫他暗中去查一件事,中原有沒有落地成坑的武器,至少到現在為止孤千城還沒見過那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