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才入公堂,寧林就叫兩人跪下。
宋相言實在沒忍住,扭頭過去,「寧王舅,要麼你別坐那裡,你坐本官這裡可好?」
寧林瞧著宋相言以退為進的樣子,擺擺手,「本王叫溫宛跪下宋大人不樂意了?」
未及宋相言反駁,堂下溫宛開口,「景王叫溫宛跪下之前,韓章不能坐著。」
寧林聞聲,視線落向溫宛。
有句話叫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跟溫弦比,溫宛無論長相氣度還是言談舉止都不失侯府嫡女的身份。
他很欣賞溫宛,但無好感。
他更喜歡沒有鋒芒的女子,好唬弄。
「韓大人是助審,為何不能坐著?」寧林好奇看過去。
溫宛視線轉向宋相言,「啟稟大人,朔城那夜是韓章誆本縣主入荒林試圖殺我泄憤,我要告他!」
宋相言頷首,「既然如此韓章就是被告,別坐了罷。」
寧林看著這兩人一說一唱,哭笑不得,「宋大人,這是兩個案子吧?」
「這是因果循環的兩個案子,依法可並審。」宋相言擺正姿勢,神色肅穆看向寧林,「若真如溫宛所言,是韓章誆她入荒林,那溫宛便與歧王一樣是受害者,自然可破她是兇犯的嫌疑。」
「好。」寧林還能說什麼。
韓章不干啊!
「大人,下官冤枉!」
宋相言冷眼掃過去,「哪個嫌犯不喊自己冤枉,站著罷!」
郡首在地方是大官,在宋相言面前啥也不是。
宋相言沒讓韓章跪,寧林自然也不能扯著這種小事不放,顯得他不夠大度。
堂上,宋相言先審證人。
那證人是朔城北街扎紙鋪子的老闆,五日前由朔城衙役護送來到皇城,眼下宋相言把那人傳喚上來問話
堂上堂下所有人目光都落在那證人身上,唯蕭臣側身而立,餘光掃向外面圍觀人群。
他不知今日,是否能看到自己兄長……
第五百七十章證人作廢
公堂之上,那證人剛要開口被宋相言呵住。
「本官忘了,朔城帶來兩個證人,把另一個傳上來。」
宋相言一語,寧林眸子隨即掃向韓章,韓章立時搖頭!
這點兒小動作落到某位小王爺眼睛裡,直接就叫他給指出來,「景王有什麼想跟韓章說的,回頭私下裡到天牢說,這會兒先聽證人證詞如何?」
「也沒什麼,就是想與韓大人確認一下,朔城當真送來兩個證人?」寧林給了韓章機會。
韓章當然明白,立時開口,「回景王,朔城……」
「來人,韓章擾亂公堂,先打三十大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