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臣急了,不知所措,「溫宛你別哭,我錯了,都是本王的錯!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是我不知好歹,是我無緣無故瞪你,不理解你用心良苦……」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紫玉的聲音。
「老侯爺這麼晚還沒睡?」
紫玉這一聲吼,驚的溫宛忘了哭,一把推倒蕭臣順帶將錦被拉起來蒙在兩人身上。
眼前驟然漆黑,蕭臣與溫宛皆摒住呼吸仔細聽外面的動靜。
「宛兒睡了?」
「回老侯爺,大姑娘酉時就睡了。」
「紫玉,你可是本侯在墨園裡最信任的人,不能騙本侯喲!」
「老侯爺,墨園裡只有大姑娘跟奴婢兩個人……」
「說的就是這麼回事!行了,你也回去睡罷!」
隨著外面的腳步聲漸漸消失,床榻上躲在錦被裡大有掩耳盜鈴之勢的兩個人終於意識到問題所在。
漆黑靜謐的空間裡,溫宛正匍在蕭臣身上,一隻手捂住蕭臣那張嘴,另一隻手撐著錦被。
砰、砰、砰……
溫宛臉頰側貼著蕭臣健碩結實的胸膛,強壯有力的心跳聲在耳畔一下一下響起,那樣清晰。
蕭臣的胸膛很熱,很暖。
溫熱呼吸噴薄在她掌心,痒痒的。
忽的,溫宛感覺到蕭臣腰帶下有東西抵過來。
她臉一紅,倏的掀起被子坐起來,「祖父走了……」
蕭臣則直挺挺躺在床榻上,窩在小腹的那團火被他瘋狂壓制,才好一些。
「對不起。」蕭臣坐起身,聲音沙啞道。
「沒事了,是我沒考慮清楚就想著去找賢妃,是我衝動……」溫宛低著頭,不想再在這個話題上糾結,「魏王隨身帶著匕首?」
眼見溫宛視線瞥到自己腰下,蕭臣俊臉紅成柿子,「咳。」
溫宛原本沒多想,但見蕭臣不語,心底突生異樣。
如果……如果不是匕首,那是,什麼?!
「魏……魏王……」
蕭臣看到溫宛眼神中流露出來的震驚,急忙以袖掩住,又用障眼法將袖內墨鯤亮在溫宛面前,「剛剛有沒有傷到你?」
溫宛自覺齷齪,連忙擺手,「沒有沒有……」
太尷尬!
「本王有事,先回魏王府。」
蕭臣發現他有些控制不住體內那股邪火,倏然從床榻上跳下來,「歧王的事你不用擔心,母妃那裡有我,你也不用擔心,有我在,你什麼都不用擔心!」
蕭臣說的太快,溫宛就只聽到『不用擔心』四個字,等她跟著下床時蕭臣已然不見。
月色清朗,風吹柳葉片片飄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