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開元死有什麼意思,死的必須是衛婧,那才有意思。」蘇玄璟饒有興致拿起果盤裡的鳳梨,鳳梨上扎著竹籤。
蘇玄璟捏著手裡竹籤,「只待衛婧一死,楊肅必然將衛開元告上大理寺,到時候再把衛開元是楊肅私生子的事宣揚出去,楊肅愛妻殺外室,外室之子又殺愛妻,最終由楊肅把自己親生兒子送上斷頭台,這台鬧劇一出,你覺得楊肅會感激早就知情且暗中保護衛開元的歧王?」
雪姬驚訝於蘇玄璟的智謀,「會不會太慘?」
「再慘也是歧王害的。」蘇玄璟絲毫不覺得此計過於殘忍。
在這盤棋里沒有殘忍兩個字,有的只是輸贏。
雪姬領命正要出去,忽被蘇玄璟叫住,「知道溫縣主近兩日都在做什麼?」
「只呆在大理寺,與宋相言走的比較近。」雪姬查到的並非只是這樣,可她沒說。
見蘇玄璟不語,雪姬恭敬退離。
房間裡,蘇玄璟重新拿起書卷,卻如何也看不下去。
心有所愛,何懼山海。
總有一日他要爬到所有人都仰望的巔峰。
他喜歡的女人,沒人有資格搶……
以蕭臣的輕功,從魏王府到御南侯府來回需要半柱香時間。
半柱香後,蕭臣氣喘吁吁回到書房,不見溫宛。
待他拿著取回之物趕去主臥旁邊精心布置的側房時,溫宛剛好換了衣裳。
房門響起,溫宛聽到聲音後打開門閂。
「縣主,東西在這裡。」蕭臣輕喘,將手裡之物遞過去。
溫宛憋著通紅臉頰迅速把月事布拿過來藏到背後,「剛剛忘了看,紫玉替我收拾的包裹里有帶這個……」
一陣鴉雀無聲,蕭臣低咳,「本王先去後廚煮些紅糖姜水,你等我。」
溫宛剛想說不需要,蕭臣走遠。
魏王府里僕人不多,溫宛來之前蕭臣已經吩咐過管家管好僕人。
蕭臣走後,溫宛看著手裡月事布,憑著二八芳華的年紀未老先衰嘆了口氣。
她床前那個柜子里裝的都是貼身衣物,蕭臣除非眼睛花到等於盲,否則一定是看到了啊!
今晚這臉是掉到地上摔稀碎,連渣子都撿不起來。
不多時,蕭臣提著食盒折返。
溫宛原本坐在桌邊,蕭臣死活拉她到床上,再把溫一些的紅糖姜水端過去,「會有些燙,縣主慢慢喝。」
「有勞王爺。」
祖父有句話說的對,事已至此,先喝水罷!
「你有沒有覺得好些?」蕭臣擔心溫宛,輕聲道。
溫宛捧著熱水,放棄身為女子最後那點兒赧羞,「魏王放心,我很好,非常好。」
蕭臣這方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