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晴,你說說這事兒她賢妃辦的可地道?」溫若萱是真生氣了。
秋晴知道這是反問,果不其然,溫若萱直接自問自答,「簡直無中生有、暗度陳倉、憑空想像、無藥可救!」
「憑空想像?」秋晴疑惑。
「她以為本宮與她示好便是拉她下水?本宮跟御南侯府都沒在水裡頭,要下水也是她拉咱們!本宮都不怕被連累,她居然怕!簡直……簡直膽小如鼠!」
溫若萱罵的正歡時,溫宛帶著紫玉剛好走進來。
「姑姑?」
見是溫宛,溫若萱立時收起脾氣,臉色變的比翻書都快,「這不是姑姑的小乖乖麼!好些日子沒見著,快過來叫姑姑看你長高沒有!」
這話好耳熟,溫宛記得這是姑姑十二歲那年的口頭禪。
她的身高是在那年突飛猛進的,可能突突的太猛,近些年都不見有太多起色。
「姑姑生氣了?」溫宛邊走邊偷偷瞄向秋晴。
秋晴儘量控制幅度朝溫宛點點頭。
「誰生氣了?本宮高興!哈哈哈!」
溫宛有多了解自家姑姑,通常姑姑這麼笑的時候不管親人還是朋友,在場諸位都比較識相。
「是誰惹姑姑生氣了嗎?宛兒給你出氣!」溫宛坐到溫若萱身邊,裝作惡狠狠的樣子道。
溫若萱一時動情,摸著溫宛的頭,「可憐啊!」
溫宛,「……」
「宛兒你來的正好,姑姑問你,誰叫你在布偶上繡自己生辰?」彼時溫若萱看到布偶時一陣心疼。
見姑姑有些生氣的樣子,溫宛呶呶嘴,「繡誰的都一樣,詛咒這種東西宛兒才不信呢。」
溫若萱佯裝嗔怒盯著溫宛,片刻用手指點她額頭,「不信你換成自己生辰,下次不許!」
「還有下次?」溫宛睜大眼睛,「那賢妃……」
聽到『賢妃』二字,溫若萱一口氣沒上來,險些噎過去。
「你來找姑姑,有事?」溫若萱暫時不想提到昭純宮那點事兒,哪怕她對賢妃再不滿意,也不能叫溫宛生出別的心思。
賢妃於溫宛到底是長輩,心生嫌隙不好。
溫宛愣住,她找姑姑什麼事來著?
這會兒溫宛腦子裡多半在想柳瀅是誰,上輩子沒出過這號人物呢。
姑侄二人在甘泉宮裡天南地北聊起來,聊到最後溫宛才想起孤千城,那還是姑姑先提擂台比試,她才想到來的目的。
對於孤千城死而復生的事,姑姑就只回了她一句話。
嗩吶沒起,禮先隨了……
田浩之死,七時感激蕭堯,也可終究讓她明白,螻蟻就是螻蟻。
命案就發生在她妝暖閣,兩三天過去了竟然沒有衙役過來了解情況,可見這樁命案不了了之了。
日子如往常一般,七時開門做生意,蕭堯的馬車就停在對面空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