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問塵賭莊現在的客源跟規模,姐姐怕它會超過伯樂坊?」魏沉央自窗欞收回視線,看了眼桌上飯菜。
她不是能湊合的人,這些菜不合胃口,自坐下她便沒動筷,只喝茶。
項敏臉頰略紅,「沉央妹妹有所不知,你別看它現在對伯樂坊沒有威脅,以後難說,問塵賭莊開張那日,宋相言來過,還有沈寧跟戚沫曦都來過,足見溫宛是個有手段的人!」
魏沉央端杯品茶,她自辰時入靖坊,每到一座賭莊前便尋適合處坐上半個時辰仔細觀察。
此時輪到問塵賭莊,魏沉央已足足在靖坊呆滿三個時辰。
「溫宛乃御南侯府嫡出孫女,又是皇上親封的二品縣主,她開業能有幾個朋友捧場不足為奇,而以靖坊賭莊的格局,問塵賭莊現下純利,當排在第二。」
魏沉央落杯,「開張營業不到半個月,有這樣的成績的確與溫宛的人脈跟身份有關,可即便是這樣的速度,它想對伯樂坊造成威脅,至少還要二十年,哪怕溫宛有本事將靖坊賭莊合零為整,想要與伯樂坊一較高下也要十年。」
項敏呶呶嘴,「那也危險……」
「有我坐鎮,伯樂坊未來十年會更輝煌。」魏沉央行事雷厲風行,素來不苟言笑。
她敢說,就一定能做到。
「可莫修原是你伯樂坊的代賭人,溫宛搶你的人,這總是事實吧?」項敏恨道。
魏沉央輕吁口氣,正色看過去。
「代賭人的身份並不歸屬賭場,這是行內規矩,她不算搶我的人。」
第一百八十一章搬起石頭砸了腳
項敏不甘心,還想再說時魏沉央眸色略深看過去。
「姐姐跟溫宛有矛盾,這個妹妹知道,可也不是什麼大矛盾,何況項叔叔已經從金禧樓那兒給姐姐找回場子,若我再下場因這麼點小事與溫宛撕,怕是會讓人說三道四,平白跌了你我身價,不值。」
「沉央你誤會了,我是真怕問塵賭莊會威脅到伯樂坊!」項敏著急,縱然她揣著想看溫宛被碾壓的好戲,可她擔心魏沉央也是真的。
對面女子勾唇,「姐姐好意沉央記在心裡,亦會留意問塵賭莊,時候不早,我先送姐姐回府。」
項敏心裡不舒服,白坐一整天,到最後也沒盼出個結果。
可她知道魏沉央行事素來心裡有數,嘴上不說,保不齊心裡惦記著。
這麼想,倒也安些。
二人走出酒樓,一同上了臨時雇來的馬車。
馬車緩行,魏沉央透過縐紗側簾瞧向窗外,西市熱鬧不假,可這熱鬧里透著寒酸。
問塵賭莊客流不斷,只不過進去的人東張西望的有多少,一毛不拔的有多少,真正掏出銀子賭上幾把的又能掏出多少銀子?
在西市開賭坊,太過失算。
「等等!」
車廂里,項敏突然叫停馬車,整個身子靠向側窗。
魏沉央好奇看過去,妝暖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