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蕭奕一步躍出,擋在蕭臣面前,狹長鳳眼微微眯起,唇角略勾,「孤小王爺若想挑戰皇家,可先向禮部提請,小王爺放心,禮部必應。」
面對蕭奕,孤千城忽而一笑,「本小王與魏王開個玩笑而已。」
「那本王便當,這只是一個玩笑。」蕭奕依舊擋在蕭臣面前,臉上表情帶著幾分似笑非笑。
孤千城臉皮厚,聳肩之後走下擂台。
待蕭奕轉身,蕭臣拱手時退回袖內羽針,「謝過五皇兄。」
「也不是幫你。」蕭奕臉上表情未變,餘光掃過剛自擂台下面匆匆跑上來的溫宛。
蕭臣知道,蕭奕說的是真話。
他並非不是孤千城對手,只是不能在人前暴露實力。
可他也並非就讓孤千城白打了,若非蕭奕突然出手,他不會吝嗇千兩白銀買來的羽針。
「魏王……」階梯上,溫宛憂心看過來。
蕭臣回首,給了她一個安穩的微笑。
遠處觀台,蘇玄璟將一切看在眼底,心緒幾變,眼中光芒微閃。
蕭桓宇已經離開,司南卿順著蘇玄璟的視線看過去,呶呶嘴,「說起來,溫縣主穿的那身藍錦衣裳倒與魏王挺配。」
「不是白色?」蘇玄璟回眸,認真問道。
有那麼一瞬,司南卿似乎感覺到了殺氣,他微怔,「蘇兄,心不靜可是干我們這一行的大忌。」
蘇玄璟調整情緒,須臾平靜下來,「我們走吧。」
司南卿點點頭,起身時不經意瞄了眼遠處蕭臣……
擂台比試已經結束,溫謹儒在溫弦陪同下走去擂台休息區時,並沒有看到溫君庭。
溫宛在。
「長姐可瞧見君庭了?」溫弦代溫謹儒問道。
溫宛知溫弦為人,所以剛剛溫少行跟溫君庭強烈要求郁璽良把他們速速帶走之後,她便留在這裡,等從對面走過來的兩個人。
「君庭讓我替他跟二叔說聲對不起,不是他不想見二叔,實在是被人打的慘,怕二叔見了心疼,君庭比少行懂事,這次挨打多半又是被少行連累,且等少行好些,我定帶他到二叔面前磕頭認錯!」溫宛誠懇開口,字字句句挑不出半點毛病。
溫謹儒沒瞧見兒子難免失落,「看你說的,都是一家人說什麼連累不連累,倒是你,今日虧得有你……父親跟長姐這會兒當是去了主營,你快去吧。」
「二叔不一起去?」溫宛不急,恭敬開口。
「我與禮部官員同來,今日亦非休沐,這就要回府衙,弦兒……」
「父親只管回去,女兒坐府上馬車來的。」溫弦淺聲細語道。
溫謹儒要走時溫弦欲跟過去,溫宛略有詫異,「二妹不打算與我同去主營?」
溫弦愣住。